塞壬只觉得自己在飞速下坠,长发飞起,风声在耳边呼啸。
这钟楼也就比上次的屋顶高了一点点。
她半睁着眼,直到后脑彻底撞碎在地面的前一秒。
“嗡——”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秒。
巨大的下坠力硬生生被截停,她的身体也悬空在半空。
下一秒——“噗通!”
塞壬从距离地面不到20厘米的地方摔了下去。
“咳咳……”
塞壬在地上滚了一圈。
真该死,早知道这是个坏心眼的巫师,没想到心眼这么坏。
如果不是她那点少得可怜,鸡肋的快要没有的自身魔法,这会估计又要摔断几根骨头。
不过她也算了解了一些这个男人的性格。
她双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双红色的眼眸闪着狂热的光芒。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那个强大的男巫师从钟楼丢下来。
她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坏心眼又怎样,他有一双会预言的眼睛啊!
那双象征着智慧的眼眸,在巫师世界是先知的代表。
如果她得到那双眼睛,她就可以知道那个金发混蛋藏在了哪里。
不仅如此,能够洞察未来,多么令人惊叹的天赋啊。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尖尖的牙齿让她看上去诡异又美丽。
坏心眼先生,一定要等我啊。
不要动她
塞壬回到了第二塞勒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陷入了深长的睡眠,好像这些事情没有影响到她。
今天,纽约开始飘雨。
塞壬一直觉得麻鸡世界的天气很有趣,完全随机,无法控制。
尤其是这个鬼地方。
由于下了雨,地上的积雪被雨水弄得有些泥泞,塞壬一如往常地从教堂出发,去派发传单。
但今天她回来的格外早。
塞壬知道玛丽·卢会经常进入他们的房间检查,他们没有任何隐私权力可言,所以塞壬之前的那些魔法书都藏的好好的。
尽管她早就记住了任何一个咒语,但她并没有把它丢掉。
今天,她将魔法书拿了出来,放在了被子上。
做完这一切,塞壬离开了家。
她故意在外面闲逛了许久,直到天黑,她才回到家中。
……
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塞壬站在门廊的阴影里,还没来得及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就看见了楼梯上的那一幕。
玛丽·卢正在上楼。
她的背影笔直,黑色短发齐耳,每一步都踩得楼梯发出咯吱声。
而在楼梯顶端,克雷登斯正从塞壬的房间倒退着出来。
他的手背在身后,似乎在藏着什么。
很好,看来克雷登斯先拿到了那本书。
谁拿到都一样。
他们的目光在楼梯上下交汇了,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塞壬。
玛丽·卢停下脚步。
“克雷登斯。”她的像刀片划过皮肤:“你手里是什么。”
克雷登斯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的嘴唇翕动着,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又缩了缩,这个动作等于承认了一切。
“拿出来。”
玛丽·卢又上了一级台阶。
克雷登斯不敢动。他的后背已经抵住了走廊的墙壁,再没有退路了。
“我……母亲,这不是……”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词语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打开了。
莫蒂斯蒂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只穿着袜子,径直跑到克雷登斯面前,转过身对着玛丽·卢,张开双臂。
“是我的。”
她的声音沉沉的。
“母亲,那本书是我的。”
玛丽·卢的目光从克雷登斯身上挪开,落在那个只到他腰际的小女孩身上。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莫蒂斯蒂。”玛丽·卢语调冷得像结了冰:“你知道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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