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她无法干预的长公主已然葬身。”
池挽听到这,咬了一口身上人的指尖。
可她眼角还带着生理泪水,抬眼看虞若竹时,尽管明显有些愤怒,却像是小猫哈气。
“停停停,陛下,不要这般看我,我会更加想折辱您……长公主死于火焰,可与我一点关系没有。都是蒋之瑜一手在策划。”
虞若竹眉眼弯弯,将指尖沾到的水蹭在小皇帝的脸上。
“总之,我到了陛下您的府内效力。”
“陛下真厉害,跟了您,我的地位一下便水涨船高。”
“于是我想,如果我能变成三公主最好的朋友,得到三公主全心全意的信赖,会不会得到更多?”
“……蒋之瑜死后,我的伤心可都是演的。我就想看看您有多在意我。”
“现在我查明了。当年是蒋之瑜指使匪人杀我双亲,又立马除掉后患,居然只是为了一块家中珍藏的远近闻名的玉佩。”
“权力,这就是权力,人命在她眼里如草芥。”
“您看,陛下,也正是权力,能让我一个贱民站在您面前,触碰到从前天底下最尊贵的长公主都没触碰的地方。”
池挽被弄得意识模糊,听到这句话难得思考了一下——池枝玉好像比虞若竹先碰到才对。
虞若竹没有在意她,还在自说自话。
“陛下……”
“如今天下太平,蒋之瑜先前布的一部分局,陛下身旁的一些人,现在全由我掌控。陛下还不知道吧?”
“……我不想造反,我只是希望,现在这一切都暴露在您眼前,您可以…坦诚些,对臣也宽容些。”
“沈倦澜那种人能做的,臣会做得更好。”
“让臣侍奉您,就像现在这样。”
唇舌相缠,这是单方面的侵入。
作者有话说:
再两三章可能要结束了
大忌
回皇城的路上,装饰奢华舒适的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石板路上。
车厢内,两个人影看上去彼此依偎,好似一对恩爱的情侣。
但是如果有大胆的人敢闯入丞相的轿子,就会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怎么会有皇帝坐在臣子的腿上呢?
撕下面具的人把少行扣在怀里,将白玉般的指节蹭进唇中。
什么声音?是露水在滴答,顺着座垫晕湿了衣摆。
远在京城等待小皇帝归来的人,那些心思揣测的人,怎么会想到是她虞若竹正陪在陛下身边呢?
心心念念的人,此刻终于落入网中。
她真是恨不得路再颠簸些,水汽便再湿润些。
几个时辰后,马车驶入皇城。
微服私访的皇帝蜷着身子,扶着腰,重新躺在寝宫内那张熟悉而柔软的床上。
“阿挽,是太累了吗?”
池枝玉担心地用手心去碰池挽的额头,可体温正常,也没有咳嗽的迹象,那是什么,引得皇妹这般虚弱。
“皇姐…我没事,让我自己一人躺躺罢。”
池挽怎么可能告诉池枝玉发生了什么,她用被子把嘴盖上,明显一副拒绝坦白的样子。
“真的没事?阿挽不需要皇姐亲亲吗?”
“不用了……”
“……”
安静的室内只能听见呼吸声。
池挽太困太累,快要沉沉睡去时,曾经与皇姐共政时一体两魂的感觉又传到她的大脑。
皇姐又要用她的身体办事吗?
“皇姐,你也休息会儿吧。”
池挽劝道。
“皇姐替你检查身体,好吗?”
池挽在模糊的意识中随便点点头。
但当身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时,她才突然意识到——池枝玉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些诡异的话。
“池挽”的手指轻飘飘解开腰带,拂去宽松的里衣,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若有所思,大腿内侧居然也有咬痕,用手指去摸,带起一阵细细的瘙痒。
好激烈呢,皇妹微服私访的空隙,又跟哪个人翻云覆雨上了。
“皇姐……”
池挽马上意识到池枝玉在做什么事,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池枝玉晦涩的眼神在这具洁白却能容纳肮脏的躯体上移动,幽幽道:
“嗯?阿挽醒了,不是说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