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苗语)
两人没有到屋檐下来,而是扑通一声跪在雨里哭喊:“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苗语)
看他们俩这样,谭小鱼吓得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巫寻川拿了把油纸伞撑开走过去:“起来吧,到屋里说。”(苗语)
小夫妻这才起身跟着巫寻川去了隔壁全是药材的房间。
雨下的很大,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但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孩子衣服却是全干的。
他们年纪不大,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岁左右。
女人身形单薄,满身绝望的眼里全是泪水,但看向巫寻川时,绝望的眼中又亮起了名为希望的光。
像是怕巫寻川不救一样,她进门就跪了下来:“族长……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病的很严重了……”(苗语)
女人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都没喝过水一样。
抱着孩子的男人也跪下了:“族长,我们已经跑了很多地方了,没有人能救他,求你了,族长,救救他吧!”(苗语)
他不敢抬头,只是紧紧抱着怀中昏迷的孩子,额头抵在地板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迹。
巫寻川没说话。
谭小鱼看的着急的不行。
虽然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巫寻川说过他是医生,是大巫。
而这两个人又冒雨抱着孩子来,应该是想让巫寻川给孩子治病的。
可他不管有多着急都没动,毕竟治病救人的是巫寻川,他什么都不懂,也不敢乱说话。
但终究是心急,他偷偷扯了扯巫寻川的衣服,小声喊:“巫寻川。”
巫寻川这才回神,声音有些冷的说:“起来吧,让我看看他。”(苗语)
男人连忙起身把孩子抱到巫寻川身前。
男人声音哽咽:“所有人都说治不好,说他邪祟缠身,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苗语)
怀中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呆滞无神,看起来像是失了魂一样。
女人站在一边轻轻抚着孩子单薄的脊背,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孩子就会离她而去。
巫寻川接过孩子轻轻地放在桌上的毯子上,小心翼翼的给孩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越看心越沉。
很久之后,巫寻川才缓缓开口:“抱歉……”(苗语)
没等他把话说完,两人就又跪在地上:“不,族长求你救他,求求你了!”
两人害怕再听到救不了的结论,只能不管不顾的哑着声音哭着求巫寻川救人。
巫寻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们休息会吧。”(苗语)
说完,他拉着谭小鱼转身出了房间,低声说:“小鱼等我一会儿,我要去一趟楼上。”
谭小鱼:“你要去拿……”
“嘘!”
巫寻川轻笑:“小鱼等我。”
谭小鱼茫然的点头:“嗯。”
之后,巫寻川从楼上拿了个小盒子下来。
他抱着小孩在他后背拍了拍,没过多久,小孩毫无神采的双眼逐渐有了亮光。
他坐在巫寻川怀里,转头看向跪着的父母,笑着喊:“阿妈,阿爸。”(苗语)
两人立刻扑过来抱住孩子,哭着道谢:“谢谢族长,谢谢族长……”(苗语)
男人把头磕的砰砰响,感激的心都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巫寻川眼神微沉,低声说:“雨停了,回去吧。”(苗语)
孩子得救了,两人脸上挂着眼泪笑着离开了。
谭小鱼全程都没看明白,等夫妻俩走了他才问:“巫寻川,那个小孩看起来才四五岁,究竟得了什么病啊,怎么那么严重?”
另一种方式的治病救人
“他已经九岁了。”
巫寻川没说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纠正了他的年岁。
“九岁?”
谭小鱼惊讶了:“可是他看起来瘦瘦小小,顶多也就五岁的样子。”
完全看不出来有九岁了。
他不是医生,对这样的病情没有一点头绪,但却本能的心疼那个弱小的孩童。
看到巫寻川眼里的沉重,谭小鱼感觉有些不好,他小声问:“那,那你真的治好他了吗?”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