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挑衅,还有些许嚣张∶“该啊。”
木怀叙带着自己的人过来,跟他们说∶“这边镇子的情况我已经提前打探过了,出门转一下三轮或者摩的,然后坐个一晚上拉车,应该就可以到拉古萨寨了。”
这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现在下了车站还要三轮和拉车,偏远地方可真是有够麻烦的。
几人也没有过多废话,从车站出去,花钱包了几辆三轮,就被司机送去了一条商队。
商队有十几匹马,还有许多拉车,几经协商后,他们付了不少钱,打发好商人,就会马的上马,不会的就坐在后面草堆。
白佑少说五十年没骑过马,现下不怎么会,沈长寂八十年老鬼,他会才有鬼。
他们两个跟还在昏迷的文官被分配到后面的草堆拉车,其余人就上别处去了。
马车缓缓启程,沿着草原深处的方向走去,彼时天气正好,风也清凉。
蔚蓝的天空飘散云朵,广阔的清风迎面扑来,带着远处青草余香。
白佑在马车边缘坐了一会儿,接着就躺下,直勾勾看着天空。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耳边传来马车翻动的齿轮,旁边是同样和他躺在草垛的沈长寂。
白佑这么安静,下意识朝着身旁沈长寂的方向看去,瞧着对方那淡然含笑的脸,心中也跟着莫名平静。
非常平静,也非常缓和,就好像这一刻他忘记了先前挣扎,痛苦随风消散,眼前躺的不是他所仇恨之人,而是另一个,相伴已久的家伙。
白佑被这种感觉弄得奇怪,心里好像坠了个云朵,毛毛的,又不自在。
沈长寂也朝他看来,下一刻两人便对视。
眼眸太黑,白佑本来是移开视线的,但被这双眼留住了半分,随后才移开,望回天空。
旁边传来稀稀疏疏声音,是沈长寂撑起了身子,在移动,坐在白佑身旁。
清澈的天空飞翔雄鹰,扇翅在草原翱翔,细长的指节落在白佑的脸颊,珍贵地将他捧起。
指尖轻摩肌肤,白佑目光随着雄鹰远去,亲吻落在唇瓣,对方眼中沉着爱意。
白佑眼帘微垂着,视线仍在天空,但上面什么都没有,连同白佑的眼中也是。
心中杂乱,理智在拉扯,他却闭上眼,不用双眼去看,也不再用耳朵去听。
安心下来,受这一吻。
……
晚些时候。
天色暗了下来。
前行的马车在夕阳下终于停止,商人们开始下车围坐一块生起篝火。
他们架起锅盖,将带来的干粮放进锅里面煮。
白佑去到一处没什么人的篝火前坐下,双眼死气看着燃烧,貌似陷入许久沉默。
沈长寂接过了其他商人递来的新鲜水果,坐在白佑身旁,用小刀慢慢削着果皮,后将果肉小块挖下来,放在白佑嘴边∶“阿佑张嘴。”
白佑木讷着不动,沈长寂将往前送了一点,白佑的嘴唇碰到,被塞进了些,轻轻含着。
白佑依旧安静,几秒后如同木讷一般,慢慢咀嚼。
齐离火拽着依旧在昏迷的文官过来坐下,这会儿的文官高反反到现在都没清醒。
怕她在路上饿死,齐离火捏着文官下巴打开嘴,往里倒了些水,过后放在火堆旁边的干净处,避免人给冻着。
陈恩从马车后面的草堆走出,来到他们所在的篝火前坐下,拿出不知上哪儿去顺的红宝石出来,对着篝火∶“又一个宝贝。”
他将红宝石抛了一下,后一把抓住收入囊中。
木怀叙忙完自己那边的事情,就到他们这里过来看看文官。
他把人扶起来,齐离火提醒了句∶“小心点。”木怀叙点一下头就开始查看情况。
摸了摸脉搏,简单观察了下反应,后得出结论∶“高反,加上水土不服,疲劳过度,等会儿得把她叫起来吃点东西才行。”
病症什么的都可以对付,但难的是把文官叫起来吃饭。
不用力喊文官估计醒不了,用力喊出来的恐怕是武将,这叫人醒也是一种麻烦。
木怀叙看完文官情况,又看了一圈火堆的人,最后将视线落到白佑身上。
他看着心情不好,气色也差,估计到西藏后也没少遭罪。
于是木怀叙去到白佑旁边,蹲下,询问∶“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吗?”
白佑是不需要的,他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清楚。
沈长寂朝着木怀叙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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