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在啊!
沈长寂你出去啊!
两人在厕所磨磨蹭蹭半天才提裤子出去,后面的人看着他俩眼神诧异,又转头往坑里打量。
是单间啊,怎么还搞双排呢?
出了厕所后,白佑就回到自己的卧铺坐下,看看窗外风景。
沈长寂拿过后面的被子往白佑身上盖了盖,抬着他的脸亲了亲嘴角,说∶“阿佑,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白佑拉了拉被子挡住自己半张脸,车上人多,不想被人看见。
沈长寂最后拍了拍白佑后背,接着就起身,找某人麻烦去了。
沈长寂离开,上铺的齐离火将杂志随手放在脸上,假装没看见这对给佬激情。
文官则一脸兴奋掀开被子,嘿嘿嘿爬过来,明知故问∶“话说白哥你是攻是受啊?”
白佑瞥了她一眼,转过头去,对文官的问题置之不理。
好吧其实文官之前听见过白佑叫沈长寂老公,再根据相处模式也大概猜得出来。
就是路途太无聊了,她想听听白佑跟沈长寂的爱情故事∶“白哥,可以跟我说说,你跟那位沈哥是怎么认识的吗?能跟白佑在一起,我真的很好奇。”
别说这事儿白佑自己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被强制到现在。
白佑转回头看着窗外,算是吐槽一句∶“问他去。”
文官不要啊∶“哎呀……我这不是跟沈哥不熟吗?白哥你最好了。”
白佑不耐烦挥挥手,文官还打算继续追问下去,这时候铁皮传来敲击,几人闻声看去。
是祈葛裘站在边上,对着坐这儿的白佑跟齐离火打了个眼神,拇指指了指身后∶“走着?”
白佑和齐离火目光带着警惕,略微些许后,感觉有事,还是起身,准备过去。
文官见他们动身了,连忙跟上∶“干啥去啊?”
祈葛裘却将她拦住,说∶“小妹妹就自个儿待着吧,等哥哥们回来。”
文官巴巴望着∶“有什么事嘛……为什么不告诉我?”
祈葛裘拍拍人肩膀,后带着白佑跟齐离火往走廊最里面的过道里去。
走道狭窄,一次也只能过一个人,等来到最里面无人的门卫,祈葛裘拉开那道紧闭的铁门。
铁门外面站着礼貌微笑的木怀叙,听见动静,回头∶“来了?”
三人走到这透气的站台,将门关上。
祈葛裘很会来事儿地给齐离火和白佑发烟,这烟齐离火接了,但也只是接了。
白佑则是直接不要,这玩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棘手,要是被自家那位看见这,指不定又要生怎样的气。
祈葛裘看白佑没接,呦呵一声,不抽算了,他自己抽。
祈葛裘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后递给齐离火。
齐离火没接,双手插兜里,让他们∶“有事儿说事儿,没那么多时间客套。”
不要拉倒,祈葛裘收回打火机,哎了一声木怀叙,让他讲。
吊起来打
木怀叙说∶“两位好,叫你们来也没什么特殊的事,就是核对一下手上信息,不知道判官大人给的是怎样?”
齐离火还以为有啥事儿呢,拿出手机,正准备翻资料。
旁边白佑来一句∶“行啊,先看看你们的。”
摆明了不信任,要对方先拿出诚意。
祈葛裘叼着烟都笑了,像这种白头发爱玩儿枪的一天到晚最有心眼了,这还没说什么就算计上了。
木怀叙摸摸兜里,说∶“好啊。”他拿出手机,解锁开屏幕找到文件,随后递过去。
白佑接过手机看了看,他们那里的给出的信息确实与谢墨给出的不同,大多也都是文字,显然不是同一批收集者。
文件内清晰写着∶【寨子人人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挂石头,大概是信仰着什么。】
照片∶好几个村民将石头串成串带在身上,头发上也固定有。
【拉古萨寨的人信仰的那位貌似没有形象,他藏在风里,藏在草地,藏在远处的山脉。】
照片∶村民们朝着辽阔的土地跪拜。
【我发现了个地窖,偷偷下去看了看,里面有好多毒虫,和一个被摔坏的相机,貌似是上一位探寻者留下的。】
照片∶破损的相机。
【我在相机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一点∶满。】
照片∶纸条。
信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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