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又喝麻了
夜风较冷,燃起篝火,有人去要来了扑克麻将消遣,聚在一起还算欢快。
白佑因为不太会麻将那些,但酒量不错,就被赵填海拉去喝酒。
但不知是最近酒量不行,还是赵填海酿的人头蛊有点东西。
不到一个小时,自认为千杯不倒的白佑都让他喝倒了,死桌子上被赵填海指着嘲笑。
“嚯哈哈哈哈……不死者,有些年不见,酒量退步那么多!就这么心安理得睡在这儿,不怕被我拉去割人头?”
白佑脸埋桌上,打了个酒嗝,管他呢,谢墨在这里,这些老不死的谁敢动他?
白佑趴了趴桌子,就准备搁这将就睡呢。
只是还没睡一会儿就被人拽起来,有人抓着他的胳膊,冰冷的手指摸摸脸蛋,语气不太高兴∶“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喝成这样?”
白佑不太喜欢被人这么拽着,收手推了推人,视线在灵堂找了一圈,在火堆旁看见了红色身影。
他略带不稳站起来,走过去,来到谢墨身边,准备坐下的,结果扑通一下差点栽火里。
还好谢墨和沈长寂眼疾手快给他扶住。
沈长寂将白佑拉起来,靠身上,将就着长凳,坐在谢墨旁边。
谢墨看了眼人都已经喝翻的白佑,跟沈长寂说∶“带到车上去吧,那里面会舒服一些。”
沈长寂摸了摸白佑发热的脸颊,彼时人还在怀里打酒嗝。
他拍了拍白佑后背,嗯一声,在篝火将白佑身子烤温暖后,便带着白佑往车那边走去。
一路上略微颠簸,再加上白佑不舒服,在沈长寂怀里乱动,临近上车时候,白佑更是一下推开沈长寂,去到路边草丛边,哇一下吐了。
沈长寂过去给人扶稳,拍拍白佑后背,跟他说∶“以后不许喝酒了,谁叫都不许喝。”
白佑几口吐完了,肚子里舒服多了,后退两步靠在车上,喘息休息。
他现在还在酒劲儿,但依旧能够分清,身旁站的人是沈长寂,毕竟除了他,可没谁会这么婆婆妈妈。
白佑有些犯困,微磕着眼,双膝一软,就有点想这样躺路边睡。
沈长寂把他扶好,拍拍后背∶“上车去睡。”
白佑却蹙着眉头,心里反感,用力推了把沈长寂,但没推掉,他就撑直手臂,尽可能增加距离。
他说∶“滚开!沈长寂!”
沈长寂看着挣扎的他,瞧这一脸不满的小表情,把人举高,让人碰不着天,踩不到地。
“都这样了,还要我滚?”
都恨死你了!
白佑咬牙,怨恨满腔,悬空蹬了几脚就吼人∶“滚!混账!畜牲!王八蛋!”
沈长寂安静看着他,过后把人抱身上,承认∶“嗯,我混账,畜牲,王八蛋。”
他把白佑抱在身上揉揉,等人情绪稳定一些,就从某个地方忽然拿出样东西,说∶“对了阿佑,给你看样东西。”
白佑迷迷糊糊都有些困了,还被沈长寂叫着强制开机,瞬间又不高兴。
沈长寂亲了口白佑额头,将自己得来的东西拿出,是一张血淋淋人脸,上面还带着大量头发,头发边上还别着一朵鲜艳牡丹,是紫铃的人皮。
白佑看着这玩意儿恶心,觉得沈长寂脑子有病,顺手就给人拍开了,掉路边草丛里∶“什么玩意儿?”
沈长寂抱着他的脸亲亲,啄了几口,说∶“好吧,也没什么。”
上次那个李管家觊觎白佑,白佑很生气,也发了不小的火,本以为这次铲除掉紫铃,他的阿佑能高兴一点。
沈长寂继续抬着白佑的脸亲亲,白佑被他亲烦,又困又烦,大力推开沈长寂的脸,接着脑袋一低,死了。
沈长寂看白佑一动不动,摇了几下,没有反应,看样子是又抛下他先睡了。
无奈沈长寂只能先将白佑带上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他躺下,而后自己相陪在旁边,就先这样,安静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夜晚相对漫长,除了车内昏灯,整片地方就再也没有一处亮点。
寒气在外面将玻璃蒙上水雾,外面的温度也跟着暴跌,但好在车上有空调烘着,并不会觉得太冷。
白佑这一觉睡得深,几乎没有任何打扰,就是空间太小,老感觉自己睡的床变拥挤。
本来能安安稳稳睡挺久,但因为晚上没吃东西,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空着肚子饿醒了。
白佑胃里饿得难受,迷迷糊糊从后座上起来,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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