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无波的眼神看向蒋聿逸,带着些许严肃,“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同性恋人之间的感情你更是没有经验和想象。”
“你的所有看法都来自你观察到别人的相处而得出的结论。”
“你真的喜欢那个人吗?”付枢炫说:“还是你觉得你喜欢那个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不要因为一腔热血而给人留下可乘之机。”
顿了顿,他又说:“要是在外面被骗了,师父会自责的。”
听他说了这么多,蒋聿逸脸上刻意挂上的笑容早就散去。
他将付枢炫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但却没有一句重点。
他拿不准付枢炫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责?你为什么会自责?”蒋聿逸这样问他。
付枢炫说:“你是我的徒弟,你受骗上当是为师没有教好你。”
蒋聿逸听到这话胸腔里一阵烦躁。
虽说付枢炫确实是他的师父,但他就是不想叫这人师父。
总觉得叫了之后就有一种嗯……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蒋聿逸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烦躁,他冷笑了一声,开始cue人,“那二师兄和三师兄不也谈恋爱了,你怎么不自责呢?”
付枢炫从善如流,“他们都是我的徒弟,为人秉性如何我再清楚不过,不会出错的。”
“而且。”付枢炫抿了抿唇,说:“他们二人属于队内消耗,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自然放心得很。”
蒋聿逸在心里呐喊,他喜欢的也是队内的人啊,也是知根知底的啊。
这人付枢炫再了解不过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难不成付枢炫要把自己调查一番吗?
虽然说付枢炫不知道他说的是他本人,但蒋聿逸就是不告诉他,就是在心里埋怨他。
蒋聿逸说:“那依师父之见,我该怎么办呢?”
他倒要听听付枢炫会怎么说,说多了总该会有漏洞了吧。
谁知,付枢炫只是说:“这得你自己看,感情的事情没人能替你做主,别人说的话,只能作为提点或是建议,最重要的决定权还是握在你自己手里的。”
蒋聿逸:“。”
他简直都要被付枢炫说的气笑了,这人一边干涉他的想法,一边又说让他自己决定。
这让他怎么能看出来付枢炫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能来告诉他?
来个明白人一拳揍醒他吧。
夏戎看着他们也是由衷的替他们着急。
原来付枢炫遇到感情问题也是和常人无异。
再淡然的人原来也会为情字迷茫,也会变得不知所措。
夏戎摇了摇头,别人的因果他无权干涉。
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他自己的感情还没有得到善终呢,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夏戎苦笑了一下,心想,原来想着做人好难,常羡慕贺灵渊当鬼还不错。
谁成想,原来做鬼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就像各行各业的人,不管在哪里工作,各自都有各自的难处。
不管在哪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总会出现各种想到的想不到的问题。
活着和死了都很难。
人只要还有意识,就有很多操不完的心,磨不完的事儿。
人有万般琐事困顿坎坷,鬼亦有鬼的煎熬执念枷锁缠身。
做人做鬼都是难,这样看来,其实彻底消散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戎乱七八糟的想着,心里始终没有结果。
好烦。
为什么死了都不得安生呢?
你好看
夏戎无意识的将贺灵渊的手指捏紧。
攥的贺灵渊都觉得有些微疼。
他看着夏戎的情绪实在不是很好,微微叹了口气。
是他太过激进了。
人刚回来他就将人带到了这里,让他面对这些。
这让他该怎么接受呢?
贺灵渊顾不上在场众人的眼光,直接将夏戎拥入怀中。
他轻轻拍了拍夏戎的背,“别怕,我在。”
夏戎立刻回抱住他,将自己缩进了贺灵渊的怀里,脸直接砸进贺灵渊的胸膛。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