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不断扭动着,痛得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这痛苦犹如闪电在她的神经末梢疾驰,是肉体无法承受的剧痛。
坏人
“给我闭嘴……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一睁眼,入目就是血腥至极的场景。
沈菩然看着不断后退,他双腿的全部力气仿佛都被抽去,连站稳都成了件困难的事。
秽从沈菩然身后扶住他,让他不至于跌落到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祂看着几近崩溃的少年非常不解。
“我能感受到,在那一瞬间你希望她去死,为何实现了,你反而这么伤心?”
沈菩然面色苍白如纸,连带着嘴唇都干涩起来。
他抓住秽的手,稳住颤抖不止的身体,不断摇头道
“我只是想,可我并没有真的要让她死,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啊,我又都做了什么啊!”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高兴?”
秽歪着头,用指尖轻轻戳了下少年的嘴角,妄图挤出一个笑容。
“高兴?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兴!给我滚开,给我滚开,离我远点!”
少年尖叫出声,猛然打开脸上秽的手,接着对着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沈菩然的反抗,对秽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是祂还是松开了束缚。
“我不懂。”
秽,一个接近两米的高大黑雾,此刻难得显得有些落寞起来。
————
护士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路过一段又一段走廊。
她手中拿着吊瓶,正要去给病人换上。在最后一个拐角,她目睹了噩梦一般的场景。
玻璃铸成的吊瓶砸在地上,昂贵的药液撒了一地。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大约十五岁的男孩寻声回头。
少年头发凌乱散在肩膀,绯红的眼眶中含满晶莹的泪珠。
白色的衬衫下一副纤细的骨架,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脆弱易碎的少年置于此情此景下,给人非常强烈的违和感。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腥而诡异的气息,像极了灵异神怪小说中记载的妖精。
半晌以后护士才回过神,用颤抖的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
林良和孙晓虹相互挽着,在公园边散步。
“听着,她就是个庸医。你只是比正常人多会了一项魔法,让你可以在现实和过去穿行。”
孙晓虹听着林良的话笑了出来,那张皱纹纵横的脸,舒展开像绸缎一般,光闪闪的。
“对啊,就像魔法一样。”
他们两个走着路过一家文具店,林良不知想到了什么,走进里面买下一块魔方。
他让孙晓虹将魔方打乱,然后从她手中取回了被打乱的魔方。
“我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把它还原。”
两人在公园的长椅坐下,林良将手表取下让孙晓虹计时。
计时开始后,林良用手快速的转动魔方。
在他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下,最终不到两分钟,一块魔方又恢复成开始的样子,每面颜色都达成统一。
林良用手举起魔方,看着孙晓虹认真道
“你看,就像这个魔方一样。不管被打得有多乱,只要掌握好方法,它就能恢复原状。”
“不要偷换概念,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这样,倒是让我回忆起你大学时候的样子。”
河边的水流倾泻,发出悦耳的声音。
孙晓虹看着对岸的大树,目光变得格外悠远。
“我以为你……不会对大学的我有记忆。”
握住魔方的手不由得变得用力。
“那一堂课你让我印象很深刻。”
记忆中是一节非常重要的课,教授在讲台上面讲。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林良,在课桌下自顾自玩魔方。
最终那位严厉的老教授发现了,将他当堂请起来。
教授质问林良:玩魔方有什么用?
林良听见这个话不乐意了,反驳道:不能你不会,就觉得没有用,我可是要靠这个小东西参加比赛。
然后教授和林良打了一个赌,如果林良一分钟内将他打乱的魔法还原,就把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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