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弟弟的爱就很满,摸摸朔儿头,夸朔儿好、长高了、聪明了不是笨蛋了。
刘朔也围着姐姐打转绕圈圈,发动啄木鸟攻击,刘旻都不嫌,还耐心应着说话。
孙归宁:行吧友爱去吧。
俩爹坐在这儿,手就没松开过,拉着手说话,说着说着有点含情脉脉的,孙归宁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屋里氛围肉麻浓度高了,真是小别胜新婚,大别——大别都不敢看对方,看一眼,恨不得坐在刘扆怀中。
孙归宁: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变的这么肉麻啦。
但真的很喜欢。
“你好像变帅了。”孙归宁小声。
刘扆双目含情,从牵手变成了揽着阿宁肩头,说:“阿宁出去一趟,也越发的动我心弦了。”
这人还会说情话了。上次那封情书没白写。孙归宁想。
幸好是俩孩子在,外加大白天的,俩爹还是控制住了,能看出来,彼此都在找正经话题聊,可一旦说完了,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四溅又要烧起来。
孙归宁:不能烧。
刘扆:天还没黑啊,俩孩子还不困啊。
孙归宁跟刘扆说妹妹的婚事,梁卯这个人不错。
刘扆对此事态度平平,对此人好坏不置可否,只是摩挲着阿宁的手指,说:“此事定了,你也了结一桩心事。”
“明年还成婚呢。”孙归宁说,“到时候你有时间吗?没有也没什么,到时候我就过去,参加完婚礼就回来,不像这么游玩了,虽说没走遍大晋,但是主要大城市我都去了。”
“走到后头,吃到什么好吃的,有时候就想你,还有孩子,想你要是在,也能尝到。”
看吧,说正事,最后又拐到了想刘扆和孩子上了。
刘扆握着阿宁的手,说:“我知,再等些年,朝廷稳定,天下太平,到时候我同你再走一遍。”
两人执手相看,电光四射。
幸好旁边榻上小孩喊:爹,另一个喊想阿爹。
俩爹及时收回目光,抽空拨眼神放在俩孩子身上。
刘扆好久没见闺女,自然是抱闺女,柔声说话,说:“你阿爹说你们捡着一只猫崽,你来养的,我们旻儿真棒,能照顾小猫了。”
这语气妥妥的慈父孙归宁。
孙归宁则是抱着懒蛋小子掂了掂,没掂动,这小子长胖了,瓷实了,脸上笑眯眯温柔说:“咱们朔儿做什么啦?我看信中说,朔儿都会听奏折,学会了好多词,来给阿爹讲一个。”
刘朔也捧场,窝在阿爹怀中,十分的想念这样的阿爹,小嘴巴一张给阿爹背他学的词:大河、丰收、东州、抚阳、抚阳、抚阳……
孙归宁手动捏住宝贝的嘴巴,不要循环,别的词呢?
扭头看刘扆:“你是不是在他跟前经常提抚阳啊。”
刘扆笑着嗯,也不觉得刘朔循环播放哪里不好,不过为了哄阿宁开心,还是让刘朔说个别的。
刘朔一张嘴就是奶奶腿。
孙归宁:今天先不拍屁股了,下次一定揍。
“不能说这个,学学好的。”亲亲宝贝脸蛋。
刘扆也摸摸闺女头发,听闺女说小猫崽,听着时不时跑神分心看阿宁,一心二用,刘旻也没察觉,还很欣喜,觉得爹很喜欢小猫,讲着讲着已经是给来福和小猫都分一个宫殿当家,两个做邻居。
孙归宁哄朔儿,听着听着嗯???
从实用主义来讲,不是不可以,后宫空了那么多宫苑,但是就跟刘旻夸‘你像来福’一样,听着容易被放大,尤其是前朝文官说什么,孙归宁都能想来,不外乎就是成何体统、骄纵公主捧的狗和猫比人还金贵,表率确实是不好。
孙归宁赶紧叫停,“屋子不行——”
刘旻伤心看阿爹,为什么啊。
“它俩那么小,又亲人,分开住和你离远一些,它们要害怕,觉得孤单无聊。”孙归宁胡扯。
刘扆轻轻笑,听着阿宁糊弄小孩,他最喜欢看阿宁骗孩子了。
“真的吗?”刘旻确认。
刘扆做伪证:“对。”
孙归宁很默契,心想:对,也不是真的,真有你的。
夫夫俩就这么糊弄小孩。
“回去,爹让内务所给来福和猫崽都建个小屋,就建在公主住的宫苑好不好?”刘扆糊弄完给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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