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说∶【他不喜欢打视频。】
“他”这个字,戏繁景没怎么在意,只当是顺手打错,继续回复∶【这样啊,那发条语音呢?让我听听儿媳妇说话。】
戏容依旧∶【他也不喜欢语音。】
戏繁景∶【……是吗?看来我儿媳妇还是个内向的人。】
看到戏容这般有意遮掩,季时渊这时心里多少已经明白,看来戏繁景只是大概知道戏容有喜欢的人,但并不知道是自己,并且还以为戏容喜欢的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季时渊噗嗤一笑,搂着戏容说∶“原来,主人你是在背着家里人,在和我偷情。”
这样的话,那有些事情就说得通了,比如∶“主人父亲都知道我的存在,那母亲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次回国,主母是来找儿媳妇的?”
被他说中,戏容有些无言以对,猜到就猜到吧,反正后面也瞒不了他多久。
季时渊看戏容这神色,多少知道自己猜对,继续说∶“主母来找儿媳妇,顺便抓跑出来偷情的主人,所以这次,她是来找我们两个人的?”
基本正确,戏容自己心里也明确知道,法若南不会喜欢季时渊,但这件事情也不是季时渊能处理的,还是得他亲自去弄。
所以戏容让季时渊∶“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在我母亲来的时候找地方躲好,其余事情我会处理。”
季时渊看着戏容的脸,手上搂紧他的身体,说∶“主人,你要自己一个人面对?”
是担心自己应付不来法若南,所以有意要把他藏起来吗?
说真的,戏容违背法若南的意愿,想要保护自己,这一点季时渊确实很为此感到感动和高兴,这让他知道了戏容的立场,也告诉了自己戏容没打算离开他。
但有一点季时渊还是不喜欢,就是戏容要将他置于局外,自己一个人去做事情。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就应该两个人来一起解决,为什么不多依靠一下自己?一起想办法,再让他们一起面对强。
这般逞强,会给季时渊一种自己没完全走进戏容心里的错觉。
他拉上戏容的手,握在手心,问∶“主人,你想怎么做?”
戏容其实并不是很想跟季时渊多说,因为家里那些乱七糟八的,说多了也无济于事,倒还会弄得两个人心烦,所以戏容就不说。
季时渊看他不吭声,拉着人的手,到面前,说∶“主人,你若老是这样瞒着我,会让我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
戏容看向季时渊尤为认真的脸,肉麻的话戏容说不出口,但感情方面,戏容自己心里是清楚。
季时渊把额头低在戏容手心,埋在上面,低声说∶“你好像爱我,愿意来找我,还主动吻我,和我做亲密的事情,还整天和我待在一起。”
但他又说∶“但你好像又不爱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事事瞒着我,很多事情都不依靠我,甚至连我吃醋和不安都不理我。”
虽然知道戏容性格向来如此,但可能是站在了爱人的位置,想要的自然也多。
所以有时候,季时渊也不清楚,戏容到底爱不爱他?
他想要戏容多在意一下他,也将他放在特殊的位置,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的知道,戏容或许真的爱他。
而在戏容眼里,多年来压抑的感情早就让他麻木到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季时渊,想让人待在自己身边,至于那些复杂的情绪,戏容虽然能察觉,但从没想过要怎么处理。
他能感觉到季时渊身上偶尔散发的情绪,比如最开始看见他时,那充满全身的悲伤,与怨恨。
那样的他,戏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自己也有些手足无措,只知道不想让这延误,而他打断的方式,也只是给了人一拳。
还有后面他拿着自己的红衣,几乎溢出的得意与开心。
而面对这份欢心,戏容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看着他高兴,然后自己卷过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等待他这份开心过去。
这些细微和明显的情绪,戏容其实都能察觉到,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让季时渊自己堆积,埋在心口,越压越深,压到自己不能喘息。
而现在也是如此,季时渊貌似有些不开心,跟自己诉说他的烦恼,但戏容貌似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在旁边安静坐着,看看他等下会不会自己恢复。
所以戏容现在是有点不太敢看季时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干巴巴盯着屏幕,假装自己没看见。
季时渊还抓着戏容的手捂在脸上,看着戏容那副盯着屏幕依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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