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辞长久却不像以往那般温柔,强行扭回君臣的脸,当着他的面把药全都喝光。
辞长久脸上虽是笑着的,但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倒有着滔天的妒火。
他按住君臣的手腕,把他推倒在床,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掺和着些许甜味的汤药顺着辞长久的嘴流入君臣口腔,他被迫滚动喉结将汤药全部吞下。
就算最后汤药全都喂完了,辞长久依旧没有松开嘴,而是细细的,亲昵的啃噬着身下人的嘴。
就算对方挣扎得很激烈他也不愿松开,这时他像是疯了一样,眼神也从最一开始的嫉妒,变得缠绵起来。
君臣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开始缺氧了,红色的眼睛也因为缺氧变得水雾蒙蒙。
忽然辞长久离开了他的嘴,看到他这副表情眼睛似乎更红了,纠缠不清的眼里,还流露出几缕心伤。
君臣恶狠狠的盯着他,他望着师尊的眼睛,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眼神也开始冷静下来。
而后松开了他的双手,选择抱住对方的腰,君臣身体似乎习惯了这个姿势,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该挣扎的。
辞长久拿来了枕头垫在两人头下,君臣转过身到辞长久面前,想推开这个混账,但无奈对方扣得太紧,根本推不开分毫。
辞长久伏到君臣耳边低语说了什么,而后君臣就像着了魔一样安分下来,最后安静的在辞长久怀里睡去了。
这一晚上,君臣梦到了很多东西,但全都模糊不清,记忆还是太过凌乱,他的脑壳就像被一辆火车给撞了一样,头昏得像是喝了好几斤二锅头。
第二天等他醒来时,还是只有他一人躺在床上。
君臣坐起扶住头,脸上满是疲惫,看了眼四周,环境有些陌生,一瞬间脑子更疼了。
辞长久手里拿着定制好的蓝色锦衣,来到他面前:“师尊醒了?”
君臣看了眼他,脑子飞速旋转这人是谁?
对于师尊的不回应,辞长久似乎早已习惯,把定制好的衣服放在一边,上手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手还没靠近就被君臣直接打开。
辞长久依旧温声细语:“师尊乖,听话好不好?”
君臣眉头紧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对方都叫他师尊了他还问人家:“你谁?”
“弟子……”辞长久愣住,从头到尾,师尊只对他说过一个“滚”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他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师尊?”
君臣扶住额头,终于多看了这人两眼:“走开。”他晃了晃头,似乎不太舒服。
因为脑子太乱,根本没听进去辞长久的声音,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离开。
“师尊要做什么?”
君臣想也不想:“找人。”
“那师尊在找谁呢?”
君臣也不知道自己要找谁,只知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知道。”
“都不知道找谁,为什么还要去找?”
这回君臣没有回话了,他低着眼,似乎在回想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是啊,他都忘了要找谁了,一回想这人脑子就疼得厉害,一时半会儿自己也想不起来,但他觉得自己以前应该不是住在这里。
扫了一圈四周,环境十分陌生,他起身就走。
辞长久见师尊迟迟不回话,而且站起来就要走,当即就抱起君臣重新扔回床上:“师尊还没恢复完全,现在还是别走的好。”
君臣背上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地方裂开了,疼是疼,但不至于让他流露出来,他重新坐起有些不大高兴:“干什么?”
辞长久笑着道:“给师尊更衣。”
君臣现在脑子还是不太好使,没了先前那份杀意倒也不是很凶,就是现在有点弄不清状况。
他就乖乖的坐在那里,捂着头,时不时敲两下,任由辞长久脱掉他的衣服。
白色的里衣很好脱,衣服滑落后就看到衣裳上有鲜红的血迹,辞长久眼神一蒙拉起师尊就开始检查。
君臣本就烦躁,被人这么一摆弄就更烦了,声音是以往的清冷,但脑子绝对不清醒:“又做什么?”
看到师尊背上又裂开的那道伤口时,辞长久终于醒悟过来,这是当初为了给他挡下致命一击时的伤,刚才他被妒意冲昏了头脑,这会儿懊悔不已。
“师尊对不起……弟子只是…不想让你走。”放眼望去,君臣身上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
每一道都在提醒辞长久,师尊当初是怎样在他面前差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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