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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璃“哦”了一声,提着茶壶,先为帝王倒了一杯,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随即两只小手握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喝着。
萧时嬴轻抿一口,缓声道:“此君山银针,香气清新,滋味甘甜,实乃茶中珍品。”
陆璃握着茶盏,附和的“哦”了声。
其实他什么味都没喝出来。
萧时嬴凤眸掠了一眼他手中还剩下半杯的茶水:“六六觉得好喝,就多喝些。”
省着一会晕倒,洒的满身都是酒液。
陆璃“昂”了声,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杯茶水都喝干净了,紧接着“啪嗒”一声,他手中的茶盏掉落在了车板上, 人趴在了小桌上,已经不省人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时嬴将掉落在地上的茶盏捡起来,在匀长的手中轻轻把玩着:“朕学着六六,将蒙汗药涂抹在了茶盏中。”
说着,他用手背轻缓摩挲着陆璃圆润白皙的小耳朵:“蒙汗药的剂量,足以令你沉睡至明日回宫,待你那兄长二人见朕安然无恙归来,又岂会相信你有未卜先知之能。”
“这世间,只有朕可以通晓你的未卜先知,为朕所利用。”
萧时嬴这最后一句话,虽然语气听起来平淡如水,只像随口一说,但其中蕴含着的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却是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萧时嬴改了去安明寺的路线,绕过原打算行驶的官道,另寻了一条路走。
如此他们便可以安然的回到皇城,但萧时嬴不想让陆璃知晓他换了路线,遂对陆璃用了蒙汗药,让他一直睡到回皇城,再找个借口搪塞陆璃为何睡了这么久。
此举实乃一箭双雕,使陆璃在陆瑾荣和陆北晋面前颜面尽失,日后即便陆璃再言未卜先知之语,二人会在第一时间选择置之不理,如此便可达成帝王之目的。
萧时嬴眸底闪烁着细碎的光:少年的一切,皆独属于朕一人。
萧玉被陆北晋生硬的送到他的卧室门口后,陆北晋没好气的与他说道:“把门锁上,不要给陆瑾荣那个家伙开门。”
他的模样很凶,萧玉害怕他,怯懦的点点头。
陆北晋继续道:“不要过分相信窗外的那个蠢货,就能保护住你,陆瑾荣狡猾的很。”
萧玉依然怯懦的点点头。
陆北晋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不但是个小傻子,还是个小哑巴。”
被骂了,萧玉难受的低下头去,弱弱的说道:“我不是傻子。”
萧玉是知道自己患了一种心智不全的病,但他想做一个正常人。
陆北晋定定瞅他几息,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萧玉倒是听话,他进了房间后,就直接将房门落了锁,然后躺在床榻上,悄悄的抹起眼泪来。
姜寻蹲在树上,看着屋内:“十七王爷看上去不怎么开心。”
谢炽怀:“不是说他做了噩梦,不想皇上去祭祀吗。”
夜闻峰:“之前就哭着去找皇上,这会皇宫中没有皇上在,一定难受了。”
谢炽怀:“也应该很害怕。”
姜寻:“他怕什么?”
谢炽怀:“自然是太后,他变成心智不全就是拜太后所赐,从前太后又虐待过十七王爷,如今皇上不在,他自然是怕太后再虐待他。”
姜寻突然皱起眉头,神色无比坚定道:“太后若是要虐待十七王爷,我一定会阻止她。”
闻听他这么手,谢炽怀和夜闻峰都没再做言,毕竟他们都知道姜寻和太后的关系非比寻常。
二人又到了给手臂上伤势换药的时间,便先行离开,留姜寻一个人保护萧玉的安全。
姜寻靠在树干上, 透过窗户望着屋内的萧玉。
十七王爷也是他弟弟。
他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弟弟。
“走水了。”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姜寻寻声望了过去,果然远处有浓烟冒出。
着火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皇宫中,姜寻忙飞身下树,向着冒着浓烟的方向快速奔去。
陆瑾荣从暗处走出来, 旋即飞身从窗户跃进了萧玉的卧室。
萧玉躺在床榻上,还在难受着, 并未发现屋内进了人。
陆瑾容拉上窗帘。
屋内忽然暗了下来。
萧玉从床榻上坐起来,看见了向他走来的陆瑾荣。
“我门锁了。”
萧玉茫然,不知陆瑾荣是怎么进到他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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