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尽量不让自己端着茶盏的手打哆嗦,急速在脑中绞尽脑汁找拒绝帝王的理由。
正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皇兄,送给您。”萧玉捧着一只花环跑了过来,戴在了萧时嬴的脖颈上:“好好看哦!”
萧玉是帝王的弟弟,是个心智不全,但帝王对他一直爱护有加。
陆璃看向萧玉【这个应该是十七王爷萧玉,他的心智不全不是先天性,是被太后毒傻的。】
萧时嬴眼神微凝:这般机密之事,他怎会知晓?
陆璃作为拥有书中内容金手指的优越感,继续在心中吐槽【太后那个老妖妇,这辈子损事做的太多。】
萧时嬴黑眸中杀意四溢:他竟敢口出狂言,辱骂太后。
若不是小十七在这里,他便捏断他的脖颈。
陆璃不知自己心声就这么被暴君赤裸裸的听着【导致她的儿子暴君,也成了报复的对象。】
【呵呵,暴君房中的香炉,每日燃的香,会让他不举,不能人事,从而断子绝孙。】
什么?萧时嬴心头骤然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困扰他多年的隐疾竟然是被人加害所致!
萧时嬴已有二十六,后宫却空荡荡,没有一个妃嫔。不仅如此,他还从不近女色,这在外人眼中看来,简直就是个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帝王。但实际上,只有萧时嬴自己知道,他并非禁欲,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举不起来!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萧时嬴一直以来都在暗中寻找各种方法来治疗自己的隐疾。他找遍了天下名医,甚至不惜花重金请来了一些江湖游医,但结果却总是令人失望。他吃过的药数不胜数,可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萧玉和陆璃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值青春年少之际,对于同龄人总是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遂萧玉凑到陆璃跟前去,想与他一起玩耍。
“啪嗒”一声脆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萧时嬴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陆璃手中的那杯茶盏掉落在地上,里面混有七步断肠草的茶水溅得满地都是,浸湿了地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茶香。
与此同时,陆璃软软糯糯的少年音,在他耳边响起:“皇上您别怪十七王爷,他是不小心将卢菜手中的茶盏碰到了地上。”
陆璃知晓萧时嬴宠爱萧玉,不会因此就责怪他。而萧时嬴又岂能猜不到,是陆璃为了自救,自己把这杯下了七步断肠散的茶水摔在地上,甩锅给了萧玉。
不过,他已然没有心思计较此事,他大步离开,向着寝宫走去。
他对陆璃的心声尚存疑惑,需得前去验证,那香炉中所燃之香究竟有无问题。
望着帝王离开御书房后,陆璃脱力的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今日我真是要被吓死啦。”
蹲在窗户对面树上的暗卫姜寻惊讶:“他居然敢坐在龙椅上!”
夜闻峰:“他把皇上赏赐给他的那杯茶摔在地上,便足以证明他胆子不小。
姜寻不明:“皇上与他周旋那么久,到底要做什么?”
夜闻峰:“不知晓。”
姜寻眼神一亮,猜道:“皇上对那个小太监有意思,刚刚我可是亲眼看到皇上抚摸他的脸蛋了。”末了又加了一句:“他生的眉清目秀的,还不错。”
夜闻峰:“皇上那是怀疑他戴了人皮面具,在试图揭开他的人皮面具。”
姜寻这才反应过来:“你是意思,皇上在怀疑他是刺客?”
“暴君居然没喝我下了毒的那杯茶水,还赏给我了,该不会是怀疑我了吧?”陆璃坐在龙椅上,拿起玉玺左瞧右瞧,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心里直犯嘀咕。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否定,晃了晃脑袋说:“不可能的,就他那凶残的性子,要是怀疑我,我哪还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啦!”
陆璃不敢在龙椅上坐的太久,他站起身,想把手中的玉玺放回原位,手却冷不丁一抖,没拿住玉玺,就听“啪”的一声, 玉玺掉在了地上,一分两半。
窗外,姜寻被惊的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夜闻峰忙下去捞人。
陆璃僵在原地,一个头两个大。
他的手抖,是因为之前端茶盏端的时间太久,累的还没有缓过来。
正阳宫,萧时嬴的寝宫中,一群御医正在仔细认真的检查香炉里的香。
萧时嬴正襟危坐于雕龙髹金的大椅上,静待御医们的检查结果。
“皇上,”院判走了过来,与他汇报检查结果道:“这香里的确是被下了一种很难检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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