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偕老。”
裴羽宁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转身奔走了。
府中厨房中,厨师们正忙碌着烹饪着各色佳肴。
裴颜交代他们裴羽宁喜爱吃的菜品后,视线落在案子上的那一壶酒上。
酒壶的质地是上乘的描金工艺,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所以这时萧景安的酒壶,府邸摆筵,就会必备可说。
刚刚又有厨师为里续了酒水。
不用猜就知是一会要上筵用。
裴颜趁着厨师们都在忙碌,厨房中热气腾腾,视线模糊之际,走过去,迅速的将藏在指甲中的春药搅在了酒壶之中。
他所购之春药药力强劲,听说仅需些许,就可以让两个仇深似海之人,一同陷入癫狂之境。
裴颜下完药,就溜走了。
半个时辰后,一桌丰盛的菜品就摆放到了餐桌上。
裴颜、裴羽宁、萧景安、姜缘策已经坐在了桌边。
裴颜视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壶酒。
【待他们皆饮下混入春药之酒,药力发作,情不自禁,共赴云雨之际,我趁机将酒壶中酒水倾出,洗净后,便无需担忧被察觉了。】
萧景安忍无可忍,然后
萧景安好似浑然没听见他的心声一般,拿起玉箸夹起一片牛肉……然后稳稳地放入裴颜的餐碟中。
“颜卿这三日身形消瘦不少。”
“多谢您关怀。”裴颜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他忽然抽风似的,给我夹菜做什么?】
见此一幕,桌旁的姜缘策对裴羽宁扬了扬眉,向其示意自己的猜测没有半点错误。
此时,萧景安与他二人说道:“用餐吧。”
姜缘策拿起玉箸,也为裴羽宁夹了菜,放置他餐碟中。
裴羽宁噙着几分紧张,瞅了瞅裴颜。
那模样宛若一个向来乖巧的孩子,突然被顽皮的孩子勾搭,心中惶恐,生怕被家长斥责一般。
为了与姜缘策这个坏孩子划清界限,裴羽宁将凳子向裴颜那边挪了挪。
可这一刻裴颜的注意力并未在裴羽宁的身上。
他的视线从刚给裴羽宁夹完菜的姜缘策身上,移到萧景安的身上。
【哦,我终于明白了,刚刚昏君为何要给我夹菜了!】
萧景安神色微滞,抬眸看向裴颜。
裴颜的视线已经从他的身上又移到裴羽宁的身上去了。
【昏君是生了小爹的气,在故意气他。】
【姜缘策与小爹表现的过于亲密,昏君吃味了。】
萧景安被气的手中的玉箸“咔嚓”一声,被他生生捏断。
裴颜看了过去,忙有眼力见的把桌上那副备用的玉箸送到他跟前去。
末了还很是贴心的劝慰他一句:“气大伤身,您想开些。”
萧景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须臾,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你所言甚是,我何必与一木头发怒。”
言罢,他的目光移至近前的酒樽上:“颜卿,斟酒。”
“好嘞。”裴颜强抑着心尖上的兴奋,提起酒壶,为萧景安斟满酒,同时说道:“人生苦短,数十载转瞬即逝,理应活得开心。”
“我会让自己愉悦。”萧景安端起裴颜为他斟满的酒樽:“人当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一同畅饮。”
听完他的话,裴颜快速的给姜缘策倒满一杯酒,旋即与萧景安说道:“我胃有些不舒服,裴羽宁因身体原因不能饮酒,遂我二人便以茶代酒了。”
萧景安:“好。”
裴颜提起茶壶,拿过裴羽宁近前的茶盏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萧景安乌沉沉的凤眸瞥了一眼裴羽宁握在手中的茶盏,旋即低下眼眸,将酒樽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姜缘策也举杯,一口气喝干酒樽中的酒液。
【他们都饮了被我下了春药的酒!】
裴颜心中暗喜,因为兴奋, 他把手中的茶水,当做酒庆祝的一口气喝了下去。
裴羽宁学着他,把手中茶盏中的茶水也都喝了下去。
春药发作需要一顿餐食左右的时间。
裴颜【如此正好,待用完餐食,我找个借口带着小爹离开。】
【给二人腾出地方,尽情施展技能。】
【这二人谁是上面那位呢?】
裴颜悄悄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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