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手中,真是令人倍感舒适。”
裴羽宁登上马车后,忙将手从他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还没等裴羽宁在马车上坐稳,马车已经疾驰起来,裴羽宁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倾,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疏忽间,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裴羽宁全身僵硬,惊愕的立刻抬头看去,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近在咫尺,桃花眼上挑,唇角勾起邪惑的笑意。
“怎生如此不知小心,幸亏有我及时扶住你。”
裴羽宁像一只受惊的白兔,慌忙与姜缘策拉开一段距离,坐到了角落里去,唇瓣张了张,道:谢谢你。”
“举手之劳,裴公子太客气。”
姜缘策坐回去,视线落向窗外漆黑一片夜空,叹道:“怎生忽然感觉今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呢!”
裴羽宁视线也落在夜空中,心中都是对裴颜的担忧。
夜晚的道路,虽有照明,但与白日的视野开阔相比,仍形成强烈反差。
然而,一辆马车却在急速狂奔。
马匹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显得异常突兀。
车夫扬鞭催马,或许是因为车速过快,连他自己都心生恐惧,额头已沁出一层细汗。
街边一个售卖小饰品的摊位,被马车掀起的劲风卷倒,一些瓷制品应声破碎。
小贩怒不可遏,张口便要破口大骂。马车内的萧景安已将钱袋抛出,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小贩脚边。
其目的不言而喻。
小贩拾起贵重的丝质钱袋,打开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萧霁安的府邸前,把守大门的侍卫见停下的是萧景安的马车,赶忙要去禀报他家主子,岂料,萧景安已迈入了府邸。
直奔萧霁川的卧室。
萧霁川得了府邸暗卫的消息,知道了萧景安来了府邸。
并且来者不善。
人忙从床榻上起来,掩去被病疼折磨的痛苦,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他刚走出卧室,就看到了萧景安,旋即眼含笑意说道:“不知八弟前来,有失远迎。”
萧景安面色冷沉,也不废话:“裴颜失踪了。”
萧霁川愕了下,道:“八弟是在怀疑我绑架了裴颜?”
萧景安凝视着他的双眼:“是你身边的人绑架了裴颜,其余的还用我说吗。”
皇家的子嗣,尤其是竞争对手,彼此之间早已了如指掌。
所以,萧景安能够断定萧霁川此刻对裴颜并无恶意,不会做出伤害裴颜之事。
然,他背后之人,怕对裴颜已是恨之入骨。
毕竟,若无裴颜,他便不会如此迅速地揭露萧霁川舅舅户部尚书贪污一事,使其母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萧霁川却果断否定了萧景安的猜测:“不会是她。”
他不等萧景安说道,又道:“她已经承诺于我,暂不会对裴颜下手。”
萧霁川眼中闪躲一丝苦楚:“在权利和利益面前,什么情感对于她而言都是次之,遂她不会急于为户部尚书报仇。”
说到此,萧霁川眸色微微一闪,似是反应过来。
但他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与萧景安继续道:“我会派人同八弟一起找寻裴颜的下落。”
他又安抚萧景安道:“裴颜聪慧机敏,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萧景安:“若裴颜有恙,我必不饶伤他之人,无论其为谁。”
言罢,萧景安转身离去。
待确定人已离开,萧霁川快速登上马车,匆匆驶出府邸。
暗中,萧景安率一队人马,悄然尾随其后。
适才萧霁川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皆被萧景安看在眼里。
他已断定萧霁川已猜到是谁绑架了裴颜。
而临走前那一句言语,不过是故弄玄虚,以分散萧霁川对他的警觉。
然,萧霁川如此沉不住气,急切地离府,足以证明绑架裴颜之人,必怀极恶之意,去伤害裴颜。
所以,此刻的裴颜,已陷入最危险的境地。
“嘶~”
裴颜自昏迷中苏醒,后颈一阵剧痛袭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要去揉一揉,却惊觉自己的手无法动弹。
他垂首望去,神色骤然一凝。
只见自己的手脚竟皆被最牢固的绳索缚住,且那绳结是越挣扎越收紧的那种。
居然是他
望着手腕上被绑着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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