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上扬时,隐约可见浅浅的梨涡,虽带着一丝笑意,却又不显轻浮,反而增添了几分温和。整体气质丰神俊朗,让人见之不由得心生好感,想要亲近结交。
然而,裴颜对这张脸却毫无印象。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他在离间我与昏君
裴颜望着向他走来的男子。
在脑中分析着此人应该是谁。
萧霁川脸上带着温朗的笑意,停在裴颜面前。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裴兄真是一表人才。”
裴颜拱手向萧霁川恭敬行了一礼:“草民拜见三皇子。”又道:“三皇子过誉。”
刚刚,裴颜快速的在脑中过了一遍皇族成员究竟什么样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乘坐身旁的这辆豪华的马车。
在那些他从未谋面的皇叔中,即便皇叔里最年轻的也已年届三十。
眼前此人,一看便不是,如此一来就剩皇子中的人。
裴颜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扫向萧霁川腰间所佩戴的玉环。
当年昏庸曾赏赐给他一块一模一样的。
彼时,昏君说此乃先皇所赐,三皇子也有一块,只不过已然随他一同长眠于墓穴之中。
裴颜之所以不识萧霁川,是因为萧景安登基之后,罗织罪名将萧霁川处死。
听了裴颜的言语,萧霁川含笑说道:“裴兄太过自谦。能成为向来高傲、不愿与人多有往来八弟的门客,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说到此,萧霁川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环。
“裴兄能通过这块玉环来断定我是三皇子,便足以证明你的过人之处。”
又遇到了一个人精,洞察力如此强,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在眼中。
裴颜只是含蓄的笑了笑,并未继续这个话题。
“三皇子,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草民?”
萧霁川不答反问他:“我听闻你与裴羽宁是血脉之亲,对他非常照拂?”
这是已经把他身份都调查的底朝天了,裴颜点头:“是。”
萧霁川也跟轻轻点了下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晓一些关于当年裴冥之死的秘事。”
他稍稍停顿,目光坚定:“并且,我能确保其千真万确。”
裴颜瞳孔缩了下,有惊色浮起。
果然是高手,直掐命脉。
他迟疑一刻,问道:“您不是要说,裴冥之死与八王有关吧?”
萧霁川摇了头:“我倒是想这般,让你与八弟就此决裂,但事实不允许,裴冥之死与八弟无关,与他的副将陈都有关。”
听到这时,裴颜云袖中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他祖父战死不久,这个名唤陈都的副将,的确就坐上了他祖父的位置。
从前祖父在世时,他时常到家中做客,祖父战死后,这人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彻底与裴家断了联系。
从前他听父亲说是时,只觉这人势力无情,却不曾想……
萧霁川眼眸一扫,留意到裴颜的袖摆在轻颤。
“当年是他故意将裴冥引进敌人的包围圈内,害裴冥亡死。”
裴颜抬眸:“您可有证据?”
自己不能冲动,单凭他一面之词。
萧霁川:“人证物证皆有,现如今他已经在牢狱之中,三日后大理寺卿审问他,你可以去旁观。”
他说着,拿出一枚玉牌,递给裴颜:“这是去大理寺旁听的通行证。”接着又补充“有八弟在你身边,我想做局欺骗你都无法,何况大理寺这种最高法司不是我可以掌控的。”
他如此说,便可以彻底确定下来,裴冥被害死之事以是千真万确,不是捏造。
裴颜蹙眉望着他递过来的玉牌,犹豫片刻,缓缓伸出了手,将玉牌接在手中。
“您……如此帮我,我怕我无法回报您,枉费您的一片好心。”
萧霁川眼神尽是平和的笑意。
“我无需你的回报,只想与你结交,做个朋友而已。”
他顿了顿,感叹道:“我若是能在八弟之前遇到你,想来,您应该是我的门客了。”
裴颜没做言,望着手中的玉牌。
他在与我做心理战术?
也是在离间我与昏君。
毕竟昏君的人就在暗处目睹这一切。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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