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地直接探进我那及地长裙的裙摆里。
江羽:「唔……纪燁!别在这边……等一下要入场了……」
我吓得低呼,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
齐云:「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齐云冷哼一声,踩着傲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今晚是一身尊贵的黑色三件式西装,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暴君气场。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走到我身后,大手用力揉捏着我被丝绒裙包裹得滚圆肥厚的臀肉。
就在晚宴即将开始的前四十几分鐘,这三个男人在休息室里对我展开了一场短暂却疯狂的掠夺。
纪燁粗暴地将我的大腿分开,直接抱坐在高高的化妆台上,霍旭则温柔地用指尖挑逗着我胸前两点,齐云从身后将我的裙摆整件撩高到腰际,甚至连底裤都没让我穿,就这么直接挺进了我泥泞不堪的深处。
江羽:「哈啊……啊……会被听见的……」
我咬着唇,肥胖的肉体在化妆台上随着他们的撞击剧烈晃动,裙摆遮盖下的风光一片淫靡,水声嘖嘖。
当外面的主持人开始宣读「有请江羽总裁入场」时,齐云才喘息着从我体内抽离。
霍旭体贴地帮我擦乾净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液体,帮我理好裙摆;纪燁则坏笑着在我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几分鐘后,我踩着高跟鞋,神色紧绷、眼神有些失焦地走上了晚宴的红毯。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无数的镁光灯疯狂闪烁。
台下的商界大佬们纷纷鼓掌,看着我这个身材丰满、肉感十足,走起路来臀肉微微晃动的「新锐总裁」。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我那华丽、高贵的黑丝绒裙摆下,根本空无一物。我没穿内裤。
刚才被三具年轻躯体疯狂灌满的炙热爱液,正顺着我白皙肉感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缓慢而黏腻地往下滑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黏糊与酥麻,那种在几百人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羞耻,让我整个人紧绷得快要发疯。
而台下,齐云、霍旭、纪燁三人正端着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
他们用那种黏稠、充满佔有欲且只有我们懂的狼性眼神,死死盯着台上双腿颤抖的我。
那眼神彷彿在告诉全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私底下不过是他们三个人随时可以翻过身去品嚐的肥美蛋糕。
财经杂志上争相报导的「新锐甜美肉感总裁」,听起来有多风光,我此时的处境就有多狼狈。
聚光灯与掌声在头顶不知疲倦地轰鸣,可我那黑丝绒长裙摆下的双腿,却在因为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而止不住地发抖。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白浊,就会沿着白皙肉感的肌肤缓慢下滑,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像无数隻蚂蚁在啃咬我的神经。
台下的齐云、霍旭、纪燁三人端着香檳,用那种猎人盯着陷阱里肥美猎物的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
他们在等着晚宴结束,等着把我带回顶楼的总统套房,继续用一星期的轮班表把我这身软肉折腾到哭不出来。我后悔了。我疯了才会为了生计去当这个掛名老闆。
这串破亿的估值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银砸出来、专门圈养我的精緻鸟笼。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丧丧地挤出一个客套的微笑,顶着快要窒息的紧绷感,狼狈地提起裙摆逃离了喧嚣的会场。
在空无一人的五星级饭店大理石长廊上,我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股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离这三个疯子。
就在我擦乾眼泪准备推开洗手间大门时,一个高大沉稳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毫无预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毫无半分褶皱的纯手工暗格西装,眼神里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与黏稠的肉慾,只有深不见底的沉稳与绝对的威严。
在今晚的财经简报上我见过他——陆廷深,掌控着亚洲半数航运与能源命脉的真正巨鱷,一个连齐云、霍旭、纪燁三家的老爷子见了都要躬身敬酒的至高存在。
我看着他,那一瞬间,我那长年被搓圆搓扁的棉花脾气,竟然在绝望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我知道这是饮鴆止渴,但只要能让我逃离那三个随时要把我榨乾的恶魔,我愿意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江羽:「陆董……」
我深吸了一口气,圆嘟嘟的脸颊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颤动。
死死攥着丝绒裙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丧气又孤注一掷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你要我做牛做马都行,你愿意娶我吗?求你……救救我……」
这是一场极其荒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陆廷深没有笑。
他那双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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