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我,才这样胡说八道。”
“我不信。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半晌,没听到男子回话,卿梧只好咬牙道,“你赶紧穿好衣服吧,我先走了。”
她刚一抬腿,左手就被人钳制住,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人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男子浑身凛冽香气混杂着石楠花味弥漫在她鼻间,擒住她的那只大掌黏腻不堪,湿热沾手。
大掌掌心有茧,牢牢地将她的手抵在墙上,强势地扒开她的五指,不允许她逃离。
她偏头看去,看到他手上正挂着那日送他的一对大雁香囊,香囊上还挂着白色的津水。
意识到被什么箍住手的她,拼命想挣开,“你放开我!”
萧绪整张脸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沐浴时红的还是现在才红的,一双眸子里堆积着汹涌的欲色,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眼前人拆吃入腹。
“萧绪。”卿梧见他情绪不对,缓声想唤回他的理智,“萧绪,你先放开我。”
男人微微倾身,呼吸粗重,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激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萧绪……”
“卿梧。”男人终于开了口,在她耳后温热吐息,声音虚弱,“我难受。”
“你帮帮我。”
男人宽肩窄腰,滚烫喷薄的腹肌块垒分明,银亮的水珠顺着肌理没入裤头,男子虽已穿上了中裤,却难掩那贲张。
隔着轻薄的夏衫,卿梧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卿梧只能用另一手推他紧紧靠过来的胸膛,“萧绪,我是你嫂嫂。”
“……”男子湿热的水眸盯着她片刻,然后将下巴埋到她的颈窝上,低头喘息,“不是。”
卿梧一把推开了他,似逃般的跑回了卧房,大口的呼吸着。
眼前满是男子那张冷如谪仙的脸却露出情动后的绯红。
现在她终于相信秦慧仪的话。
门口突然响起砰砰的敲门声。
那道刚才还嘶哑的声音此刻已恢复了平静。
“嫂嫂。”
“嫂嫂……刚才只是男子正常的反应。不是对你,还请嫂嫂不要误会。”
片刻后,门口没了声音。
卿梧才松了口气。
夜晚,窗牖被打开一条缝隙,微燥的热浪涌了进来,吹着床上的纱帐。
一截白皙如莲藕般素手从帐内伸出,很快被大掌捉住,轻轻放回了帐内。
女子侧卧而睡,红唇微张着,一丝银亮的水液从唇角溢出,很快便被指腹擦净。
床边的人目光黏在她脸上,烧着幽火的眸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身体便如同烈火燎原般。
半晌,他用干净的指腹摸了摸她眼尾那处不明显的红痕,犹如最卑微的信徒:“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他有什么好的。”
……
“唔……别,这样……”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卿梧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卿梧猛地掀开眼皮,从床上弹坐起身,看着眼前逐渐明晰的场景,才缓过神来。
耳尖如烈火般烧得厉害,卿梧呼了一口新鲜空气,捂住飞快跳动的胸口。
她居然做梦了。
做的还是和萧绪的春梦。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想把梦里的画面抽出去。
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昨日萧绪在浴房的画面。
正常人看到这样的画面应该是立马远离才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还同他说的有来有回。
“嫂嫂。”
还没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回神,卿梧被一阵敲门声吓得一激灵。
门外的萧绪轻声道,“嫂嫂,该吃早食了。”
卿梧无声地抓了抓软被,回道,“你先吃。”
“嫂嫂可还是在生气?”
萧绪的声音低回宛转,委屈就快要溢出来,“那只是男子正常的反应。像我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得孩子都能出生了。我只是忍得难受,才一个人发泄罢了。”
卿梧咬了咬牙,不知道如何回他。
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子血气方刚,有欲望是正常的。可是……可是萧绪对她那样,她怎么能以平常心去看待。
“嫂嫂,可还是在生我的气?”
见萧绪还在门口说,卿梧赶紧趿鞋下床,开了门。
男子一身蓝色襴衫,面庞白皙如玉,看着她的目光清朗,如同被阳光照射过的琥珀一样干净。
卿梧吞了吞口水,润了润沙哑的嗓子道,“你这么说,我自然信了。”
男子才终于笑了,“是我冒犯嫂嫂了,以后我定然会和嫂嫂保持距离,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他说得滴水不漏,卿梧还有什么理由与他争辩昨夜那个离谱的场面。
她道:“我这几日便搬到城里去,以后大概不会再回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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