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针鼻儿大小的事,有时候我都忘了,说出去感觉又不是那么个事,倒像是我欺负她似的,要不是云桃说,我都没反应过来!”
金铃忍不住说了起来,自打那丫头住了进来,她浑身都不得劲儿的,你说人家没伺候你吧,倒也不是,说给不熟的人听,人家觉得反倒会觉得是她在挑事。
霍妙娘说道:“要不你别理她了?”
“我倒是想呢,她巴巴就贴过来。”金铃没好气道。
就连云桃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金铃本就是个脾气爆的,那夏春红又是个轻易能把事挑起来的,两人早晚要出去一个。
云桃只能劝金铃先把她的财物贵重首饰归拢归拢,也给自己留条路子。
金铃这会儿吃开心了,心情都平静了不少,觉得云桃说得有道理,那院子是她娘买的,但家里的银钱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挣的,她的东西才不会便宜了外人!
夏春红回来就又和夏婆子哭诉了起来,说金铃容不下她要走,夏婆子哪里舍得乖顺的夏春红,劝了又劝,又给她拿了几两银钱哄她开心,夏春红这才不说要走了。
甜水巷最近很是热闹,夏婆子认了个干女儿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黄婆子也从外头搬了过来,日日喜笑颜开地伺候着她儿媳。
金铃依旧是和夏春红时常吵架,落在外人眼里金铃又在欺负人,夏春红瞧着是个脾气软的,每次被骂了也只是一味地哭。
黄婆子自打住回了甜水巷,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洗衣做饭都干得格外起劲儿。
倒是她家对门的夏婆子家一点都不安生的,黄婆子正在院子里拿着棒槌邦邦邦给她儿媳洗着衣裳呢,就听见隔壁又在嘤嘤地哭。
黄婆子站在了门口骂人,“哭哭哭,天天死了爹妈不成,天天哭丧呢!晦气!”
不是,她家现在有了喜事,她高兴的不行,对门那个三天两头都是哭的,黄婆子嫌晦气,生怕把她家的喜事给冲了。
头两次夏婆子还出来分辨两句,她只觉得是金铃性子太霸道了,经常欺负性子好的夏春红。
夏婆子说黄婆子多管闲事,黄婆子呸了一声,“夏婆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丧门星,哭哭哭,她不是没了爹妈吗,我看就是被她给哭没了,你不给弄走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夏婆子说黄婆子胡说八道,但到底是心里不大舒服。
人年岁大了容易贪生怕死,她都快六十了,就是担心等她不会动了金铃待她不好,这才又认了个干女儿。
黄婆子掐腰说道:“夏婆子,我可告诉你了,我儿媳现在有了喜了,要是有个不舒服,看我不撕了你两的皮!”
夏婆子骂不过黄婆子只好灰溜溜回家去了。
金铃抱着琵琶要去上工去了,夏婆子瞪了她一眼,觉得都是金铃不容人,金铃全当没看见,抱着琵琶走了。
哎呦,之前怎么没发现黄婆子挺和蔼可亲的,连面相都瞧着顺眼了。
就该让黄婆子治治。
金铃路过云桃家的时候,站在门口闲话了两句,“过两日我歇息,咱去金明池玩上一天,邀上妙娘咱一起去。”
“好呀,明儿我和妙娘说。”
云桃正在院子里种菜呢,她今儿买了一些菜苗菜种,这入了三月天就暖和了,衣裳也换成了轻便的纱衣白绫裙子这些。
云桃拍了拍手上的土过来了,轻声问道:“你两又吵架呢。”
金铃翻了个白眼,“她动我的首饰被我瞧见了,我说她两句,她说她好心帮我收拾屋子,都和她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进我屋子,就跟听不见似的。”
金铃抱怨了两句,就抱着她的琵琶上工去了。
夏家,夏婆子被黄婆子呛了两句,心里也不舒服,进屋看见夏春红正坐在床边擦眼泪呢,瞧了她一眼,心里到底是有了些阴影。
夏春红红着眼哐喊了声娘,夏婆子哎了一声坐在一旁说道:“春红呀,以后别老是哭了,不好。”
“可是,可是姐姐她……”
“你以后别往金铃面前凑了,她不待见你,以后她在家你就别出来,省得又吵架。”
夏春红乖乖点了点头,等夏婆子走了恨恨瞪了过去,刚黄婆子在门口说得话她都听见了,不由心里暗中诅咒黄家不得好。
掉几滴眼泪扮个可怜,不仅那些男人吃这套,就连夏婆子也吃这套。
这次夏婆子不仅没安慰她,还说不让她哭了,竟然敢嫌她晦气了!都给她等着吧!
积福街早市
一入了三月最近街上多了不少的春菜,绿油油地格外喜人。
黄掌柜背着手溜溜达达出了门,前头云桃姑娘的面摊子依旧人很多,不过好在速度快,等上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街上多了不少羊汤面改了招牌也叫烩面,黄掌柜吃着还是云桃做得最好吃。
瞧见有个人走了,黄掌柜脚步一滑赶紧坐了过去,“来碗烩面,加肉!”
现在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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