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意义
「也是,做人还是稳当仔细的好。」华小姑把小雪搂在怀里,逗了逗:「啊,这是谁家小臭蛋啊,臭臭臭。」
小雪嘻嘻的笑着,夹着脖子躲避妈妈的「攻击」,细声细气的说:「小雪不臭。」
「啊~小雪好几天没洗澡了,要不要洗个澡啊,做一个香香小孩。」
「要~」
夫妻俩一起给在热烘烘的灶房里给孩子洗澡,王金波顺便把小雪换下来的衣服就着热水搓了。
问道:「识书打电话来咋说,今天相看的那个小男孩怎么样?」
华小姑正哄着小雪洗头发,闻言:「什么小男孩,说的这么不正经,人家已经二十岁工作两三年了。」
华小姑也觉得这个乔同志有点太小,她在意所以不爱听别人这么说。
「咱是一家人,我还能有那意思?我这个年龄,只要对方没满四十岁,看谁都是小同志。」王金波解释了一下。
「识书说之后几个相看的先推了。」
「意思是这个看上了?」
「哪有那么快,现在的小年轻不比我们那时候。见一面,满意就定下不满意就拉倒。不过听识书的语气,应该还是看上了,不讨厌。」
王金波点点头,过了一会笑着说:「这么说来,意南他们兄妹几个全都喜欢长的漂亮的,就爱香没那么看长相。」
「爱香那是人家读书的时候就认识的,相处认识好几年,那是有感情的。和相看的能一样?再说齐白阳长的也不丑,还那么大个儿。妍妍和小茂两孩子也随他们爸,比一般小孩看着高。」华小姑分辩道,倒是没说意南兄妹三人看不看脸的事儿。
王金波连连点头。
得,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说不得她娘家一点不好的。
元旦节后,华意南带着两坨冻伤红和一盒子用过的美国柯达彩色胶卷回了陪市。从玉君口中得知,妹妹识书最近在和一个小年轻约会。
「小年轻?」
玉君洗了手给她爸挤了一大坨大宝霜,脸咋还能冻成这样,看着屯屯的。
「是呀,我周日去厂子里找小姑玩儿,结果那位在办公室给小姑削苹果呢。」玉君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乔之初,毕竟对方也只比自己大了四岁多。
华意南还不知道这事,问:「你小姑处上了?」
「不知道,小姑也没和我说。」
识书肯定不能和侄女说这种事儿,要是让玉君升起好奇,在这方面开窍了怎么没办。玉君才十六岁,十七都没满呢。
嗯学生和社会青年是不一样的。
华意南一听玉君描述说那人才二十岁,眉头就皱起来了,又听说长得特别好看,眉头又放下了。
玉君像朵水仙花似的,她都说特别好看了,那确实挺好看。
倒不是说他看脸,是他想起了识书之前那个对象,也挺好看的好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男孩也才十九吧?
看来识书就喜欢这种?少年感?
华意南想了想,去小卖铺给识书打了个电话,让人周日抽空来家里一趟,要是有家属可以带来看看。
他这话整的识书臊哒哒的。
等回了家,就发现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都被女儿扒拉开了。
和小狗似的,总是把窝扒拉的乱糟糟的。
正抖搂着一张动物皮毛翻来覆去的看,亮晶晶的看着她爸:「爸爸,这是你给我带的礼物吗?」
华意南点点头:「那边的貂皮大衣咱这边也穿不了,我就给你带了一张皮毛回来,你看想要什么款式的,找个裁缝自己订做吧。刚好过年的时候穿。」
华意南想着做个马甲、围脖、帽子啥的都行。要是还有多的,就做个小皮裙,就玉君这上蹿下跳的劲儿,不用金箍棒都能当孙悟空了。
玉君把皮毛折吧折吧搂在怀里:「这摸着好滑呀。」满稀罕的。
「爸爸,你就带了一张吗?爷爷外婆他们呢?」
「买了,都买了。你这张是我背回来的,他们的都是寄的包裹。」
「是因为我这个最贵吗?」
「有的穿你就穿吧,也就这几年了,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像你妈似的这些东西你想穿都穿不了。」
华意南上班还能穿自己的服装,冯珍珍就只能一年四季的穿制服。
玉君把皮草放到一边,继续哈拉她爸带回来的包裹,耸耸肩:「我才不大学毕业就工作呢,二十岁就开始上班干到五六十岁那也太可怕了,我还考研究生呢。」
华意南就跟在玉君后边收拾,把玉君扒拉出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给几位长辈带回来的长白山人参和背回来的虎骨酒收拾到一边,找空都得送去。
「你要是愿意你读博士都行,我不管。」
「哎!这是啥服装啊?裙子咋这么长,都到我胸口了。爸你给自己买的吗?」
玉君又从一个包里翻出一套薄荷绿的裙子,提在身前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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