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障 别问,我劝
前线,近战应敌的众人谁也没想到最先传出好消息的是他们当中以一敌二,压力最大的凌彻。
同样是金丹初期的高安喜瞥了一眼手里的本命剑,又看向眼前毫发无损的星官幻象,“同境界的武修啥时候这么牛了?”
卢亦承自豪地扬起下巴,“没想到吧?我三哥就是这么牛!”
眼瞧着凌彻又在幻象身上扎了几个血洞,李蔚不服气地撇撇嘴,“他那枪是用天材地宝做的,能不牛吗?”
凌彻挑了挑眉,抽空召出用了三年的银枪,替换下黑金枪,“我用这杆也一样能打趴元婴境!”
“啧!李蔚你没事激他干嘛呀?”
阮娇娇气得拽住幻象的头发,用盾牌“duang duang duang”地砸着星官幻象的脑袋。
几息后,岳灵瞧着染血的盾牌,惊喜道:“我们这个也破防了!”
很好,剑阁和高家的剑修完全不想说话了。
随着最后一个星官幻象倒地不起,这场无妄之灾终于迎来了尾声。
卢亦承伸腿踹了踹躺在地上彻底不动的幻象,回想起七人如同神灵下降一般出现的刹那,卢亦承拍了拍早已湿透且脏污不堪的白袍下摆,忽略了周身的疼痛,强行挺直脊背地嗤笑,“元婴巅峰期吗?也就这样吧!”
闻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心照不宣地笑作一团。
芙黎笑着笑着就看向手里还没泼完的半盆水,她挑了挑眉,继而用手舀起半捧水,轻飘飘地泼到凌彻脸上。
凌彻下意识地闭眼,继而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无奈地笑看着她,“干嘛?”
“我听说有个地方每年都会过泼水节,在泼水节期间当地人都会互相泼水传递祝福。”芙黎接着说:“你现在已经是玄门三宫最靓的崽了,那我就祝你早日成为五州界最强武修!”
凌彻的食指在盆里蘸了蘸,随后将水滴点在芙黎的鼻尖,“我祝你随心所欲,百无禁忌。”
芙黎愣住,数秒后便扬起唇角,眉眼染笑。
一旁的裴景初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看了看脚边的空间回溯符,眼珠转了几个来回就踩了上去。
几个呼吸后——
一盆凉水便朝着芙黎泼来。
“小心!”
毫无防备的凌彻立马拉住芙黎的胳膊,想要将她护在怀里,然而突如起来的凉水比凌彻快了一步……
“哗啦……”
眼瞧着浑身湿透的二人,裴景初心里那股被空间回溯符搞起来的妒火此时终于彻底平息,他单手拎着空盆,笑嘻嘻地道:“我祝二位永结同心,恩爱不离!”
“裴!景!初!”
芙黎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咬牙切齿地吼:“你完蛋了!”
目睹一切的阮娇娇活动着手腕,“师妹,我来帮你!”
卢亦承:“快!他要往东边跑,岳师妹,你左我右包抄他!”
松年:“抓到以后直接沉塘啊!”
李蔚看着他逃他们追的众人,“剑阁听令,帮玄门三宫围剿裴狗!”
剑阁众人嘻嘻哈哈地跑了起来,“得令!”
一时间,茫茫草原上只剩下裴景初的求饶——
“我错了!我帮你们做辟谷丹还不行吗?放过我吧!救命啊!”
秘境外,玄门三宫观赛区。
得知幻象是南方七宿以后,陈长老紧蹙的眉心就没松开过,然而当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看到五队联盟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击败南方七宿,甚至都开始打打闹闹时,陈长老睫毛轻颤,眉头舒展的同时眼里又全是困惑,“这就……赢了?”
为什么?
“这幻象另有蹊跷。”执事长老看向万幻宗观赛区的方向,“还好生出心障的弟子学艺不精,不然……这五十个弟子今晚都得出局。”
钱长老顺着执事长老的视线看去,“您说这万幻宗弟子为何会惧怕南方七宿呢?”
执事长老冷笑,“这就要问问万幻宗,把天之四灵的术法放进须弥芥子究竟欲意何为?”
虽然五州界没有特定的信仰崇拜,但作为怀揣飞升之梦的修士,对神灵心存敬畏是基本素养。
哪怕须弥芥子是阵修创造出的虚幻小世界,可万幻宗这种把神灵当枪使的行为,实在有悖修道的初心,更何况是天之四灵这种意义非凡的神灵。
执事长老面朝三宫主,请示道:“弟子这就过去问个明白?”
“不用。”
三宫主自顾自地坐回主位上,无人注意到他眼里闪过的戏谑以及稍纵即逝的笑意——
未必不是好事。
更深露重。
“联盟军”在重新布设好的双层防御阵里安寨扎营,随后在设有清洁阵法的帐篷里挨个洗刷干净,又排好了守夜名单和时间,无需守夜的众人这才陆陆续续地钻进帐篷,抓紧时间养精蓄锐。
独立的小帐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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