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女人他完全没见过,但是这俩男的他认识啊!
不就是那对显眼包道侣吗?
这几日虎河刚得了个得力助手,享受极了,心里也美得不行,一番大意之下他便忘记了及时处理这俩人。
他当时还想着,反正现在已经开始返程了,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再次经过那诡林,到时候再将这两人扔下去也不迟。
“来人啊!来人啊!到底是谁把这群人放进我房里的?!”
虎河吼着吼着底气就又足了起来,语气越发嚣张,直呼让门外的亲卫赶紧进来把他面前来者不善的仨人打包揍一顿。
可惜他喊得嗓子都劈叉了,都没有人搭理他。
虎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缩在床脚,颤抖地抱着自己的被子:“你…你你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看着一个啤酒肚中年男,怯生生地紧抱着被子,红着眼圈指控自己的模样,何时节忍不住有点儿犯恶心了。
呃啊眼睛好痛。
胡珊翻了个顶高的白眼,一鞭子抽到了床上:“给我滚下来!”
那鞭子可不是什么普通鞭子,抽出来雷光带闪电,噼里啪啦地跟天雷是一个音效。
被雷劈出阴影的何时节听到后被吓了一大跳。
虎河四肢着地,抖着胳膊颤着腿,缓缓爬下了床:“这位姐姐,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胡珊龇牙咧嘴:“我可去你的,你叫谁姐呢?”
被何时节和司缙云两个俊俏青年叫姐,胡珊只会感觉自己像是重回年轻时了一样,浑身舒爽。
被面前这个在地上乱爬的大肚腩叫了声姐,她立刻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虎河差点儿被一鞭子抽死,原本想攒把劲趁机搞偷袭的心也没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还当是这三人贪图自己的财产才绑了自己,遂连声求饶:“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三位。我有钱!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或者我将我的交易所的分成也给你们!让你们入股也行……”
听到这儿胡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又往虎河两腿间抽了一鞭子,这一鞭子直接将他房里铺设的地板都给抽裂开了。
“你还敢提你做的那些腌臜事?!”
眼见胡珊气得火冒三丈,何时节非常有眼力见,趁乱弹了一颗保命小药丸进虎河的嘴里。
接着他便退至司缙云怀中,小声道:“胡珊姐,你抽他吧,只能抽半个时辰哦,时间再长一点儿人就容易死了。”
这虎河有点儿修为,再加上自己这颗护心丹,至少能让忍气吞声这么多天的胡珊出出气儿了。
已有人将一切都安排妥帖,胡珊也不继续憋着气儿了,鞭子彻底放了出来,直接在虎河锦帐罗帏的卧房里,将鞭子舞得跟天边炸雷似的响。
何时节听着耳边的“轰隆”声,连忙怼着司缙云往后退了几步。
司缙云挪到他的正后方,张开双臂,等抱着师弟靠到墙上后,便握住何时节的两只手,将它们放到了何时节的耳边。
何时节乖顺地自己捂住了耳朵,司缙云得空的两只手则重新圈到了何时节的腰上。他的胸膛和何时节的后背紧紧相贴着,下巴也端放到了何时节的头顶。
被温暖的气息和大师兄的灵力紧紧地包裹住,何时节对胡珊用鞭子抽出来的雷鸣声畏惧感也少了很多。
司缙云看着何时节紧紧挤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不禁想到了两人一同渡劫的那一天。
不过这次的情况还是和上次有很大的不同的。
上次他俩遭了好大的罪,这次他们俩人则是纯看热闹。
虎河被绑起来,抽得直乱嚷嚷。一开始他还能爬两步,后来就只能在原地打滚了。
他们仨这次是专门挑了虎河午休的点,直接将虎河的那些个亲卫,还有船上的船员逐一控制住。
现在这群人通通都被封了嘴,串着吊在楼下呢。
并且在此期间,为了避免有些忠心耿耿的人会趁机向交易所和杂货店报信,司缙云还强迫他们发下了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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