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戚许离开中国那天,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戚博学和许映兰开车送她和许梦恬去沪城国际机场,等待两人办理托运拿好登机牌,夫妻俩在安检口前依依不舍。
“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许映兰和戚许拥抱,轻拍她的后背。
“你们也是。”戚许在笑,口罩上方的那双眼却格外空洞。
许梦恬和戚许父母道别,目送两人离开后低头看手机,思忖方叙然怎么还不来,只有半个小时登机了。
“他回你了吗?”戚许问。
“没有。”许梦恬放下手机,气冲冲道:“走吧不等了,我都跟他说了早点来,路上要堵车,又不听。”
戚许笑了下没说话,环顾四周。机场人来人往,在捕捉到某个人时笑容骤然凝固,身形颀长的男人穿过人群,步履匆匆赶过来。
“来了——”她重新弯唇叫住转身的许梦恬。
女人回头的刹那,被人用力拥进怀里,两人在机场上演情侣分别大戏。
戚许旁观没说话。
“不是说了等我到了再走”方叙然气喘吁吁。
许梦恬捶男人的后背,“我都说了让你早点来,都快赶不上登机了。”
“我那是——”方叙然哑声拉开距离。
他是绕路去接裴颂了。
“你那是什么?”许梦恬嚣张挑眉。
“我的错,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准时过来接你。”方叙然轻揉女人脑袋,看旁侧沉默的人,“好好散心,早点回来。”
戚许失笑:“放心。我又不会拐走你的恬恬。”
寒暄一阵,许梦恬三步一回头朝后面的人挥手。
“这么舍不得就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戚许开玩笑。
“哪有。”许梦恬故意蹙眉,挽住戚许,“你自己算算我们多久没有出去玩了。”
过海关前,许梦恬最后一次回头朝方叙然挥手,看到斜后方走过来的人时笑容滞了瞬。
直至两人消失在眼前,方叙然敛起笑容长叹口气,对即将开启的异国恋感到郁闷。
有人站到身侧。
方叙然仍旧直视前方,试图找出她们的身影,“真不叫她?”
男人神情淡漠,盯着里面等候过安检的人,“嗯。”
她知道他来了。
他们对视了。
即将进入安检区域,许梦恬回头看到人还在外面,忍不住朝往塑料筐放包的女人说:“我看到裴颂了”
戚许拿相机的动作一滞,面不改色继续放,“我知道。”
“那你怎么”许梦恬话没说完,戚许径直往前。
两人依次接受安检检查,戚许重新将电子设备装进托特包中,和许梦恬朝登机口的方向走。
玻璃窗外,金色的光染黄半边天,尾迹云清晰。
“你和裴颂现在到底是怎样啊”许梦恬琢磨不透。
“就那样啊。”戚许应。
“分手了?”许梦恬问。
“我们去买咖啡。”戚许步履未停,没回答这个问题。
时间回到那一天。
戚许捧住男人泪流满面的脸,哽咽道:“遥遥我们给彼此一点时间等我们都想清楚了再见面好不好”
她不敢看裴颂流泪的眼睛,她不敢见他。
她知道分开对裴颂意味着什么,她又何尝不是。
心软。
她会心软。
她不能心软。
四月初,戚许和许梦恬在迪拜转机落地罗马,自驾前往郊外的一个小镇。
在选择目的地时,许梦恬一切遵循戚许的意见,她想去哪就去哪。当初给的选择范围有清迈,巴黎,尼斯,爱丁堡,巴塞罗那,甚至是南半球的一些城市。
戚许的回答是:“想去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许梦恬当即推翻所有选择,在互联网上广泛搜寻,最终敲定这个地方。
她们提前在airbnb平台预订了为期三个月的两室一厅。民宿在山里,由一对中年夫妇经营,有个刚满六岁的可爱女儿dora,一只叫ax的德牧犬。
这里人烟稀少,城市化程度低,乡间道路,田园风,马场,农场,牧场。关键是,没有人认识她戚许。
她仿若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每天睡到阳光晒进屋,起来做午饭,坐在地垫上边看电影边吃饭,和许梦恬哈哈大笑靠坐一团,午睡结束两人调一杯小酒,坐在阳台谈天说地,欣赏日落。
刚过来时,戚许生了一场病,吓得许梦恬险些原路返回。房东太太的朋友过来看后,只是水土不服。等戚许康复后,她们偶尔被房东太太邀请去农场摘菜,马场骑马,共度晚餐。
异国他乡,有人盛情款待,戚许和许梦恬带着礼物赴约。
餐桌上,高脚杯中的气泡酒见底,房东太太热情地为戚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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