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敌军恨得牙痒痒的卑鄙无耻。
两军交战只说不斩来使,没说不能打吧?
这就是卫峥曾经干过的事儿。
见姜青目光怀疑,卫峥道:“本帅带弟弟见见世面不行?”
姜青:“……”
行吧。
姜青只好让人去将程惜找来了。
辽军这次虽然是惨败,但忠勇营也遭到了重创。
所以,辽国使者来到营地里时,态度还是趾高气扬的。
毕竟他可不是真来求和的,而是来打探虚实,想要搞清楚边关主将卫嵘是不是死了。
如果卫嵘真的死了的话,纵然附近还有卫峥等人坐镇,要攻打鸿雁关防线却也容易多了。
至于卫嵘的弟弟纵然打过几场胜仗,但不比已经在和辽军打了七八年的卫嵘,辽军并没有太将年纪不大的卫峥放在眼里。
使者进门以后,就见到了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人坐在上位,正懒洋洋地剥着云果壳。
云果是边关百姓们给小孩吃的玩意儿,味道甜中带酸。
辽国使者是不喜欢吃的,却以为对方是讨好他给他剥的。
辽国使者下巴抬着,倨傲敷衍地问了好,并没见过卫峥,只当对方是卫嵘麾下的普通将领。
“你们杀了我军统帅亦春和,这件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若不让卫嵘亲自出面赔礼道歉,我国王上便将发兵十万踏平鸿雁关!”
程惜走进来,就听见了辽国使者嚣张的话。
卫峥理都不理他,让程惜在他旁边坐下,将剥好的云果递到她旁边。
在程惜接过云果吃了一颗时,就见卫峥忽然一拍桌子,不但将那嚣张的辽国使者吓了一跳,程惜也差点被云果卡了喉咙。
卫峥一改先前的敷衍散漫,忽而站起来,疾言厉色质问道:“你还有脸来要交代?尔等蛮夷小国胆敢犯我楚国边境,偷袭我军,致死伤无数,又作何解释?”
辽国使者被他吼得脸都吓白了:“你……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代表的可是天子,我们天子乃众望所归的天下共主,你们楚国也当臣服……”
“来人!”卫峥忽而打断他。
外面进来了两个披甲的高大士兵。
辽国使者脸色慌了:“你想做什么?我可是辽国使者,我……”
卫峥坐了回去,摆摆手,道:“教教他我们楚国的礼仪规矩。”
“是。”
话音落下时,辽国使者已经一脸慌乱地被人摁倒在地,随后一个士兵拿着粗重的板子打在了他的臀部。
辽国使者惨叫一声,一开始还怒气冲冲地质问、怒骂,随后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痛苦的嚎叫。
一国的使者被这样摁在地上打板子,别说面子了,连里子都没了,辽国所谓的天子威严更是荡然无存。
程惜仿佛看呆了。
卫峥给她递了一杯茶水过去,随后才看向地上已经差点痛哭流涕的辽国使者,好整以暇地道:“我方才没听清,你说谁臣服谁?”
自古以来,辽国便是楚国的附属国,如今倒是嚣张地敢倒反天罡了,是当他们楚国的刀提不起来了么?
辽国使者想说什么,看见了旁边染了血的板子,又憋住了,语气尊敬多了,道:“敢问阁下是……?”
卫峥低眸看着他,轻轻勾了下唇,道:“神武营主帅卫峥。”
听见这个名字,辽国使者猛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却又气势狠厉的年轻人就是前两日大败辽军的那个卫峥。
“卫帅如此对我,难道不怕我国大军压阵,掀起战争?”
卫峥笑了,看他的眼神好像看狗似的,随后冷冷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你们杀我大哥这笔仇,迟早要血债血偿!”
闻言,辽国使者的瞳孔猛然紧缩,随后心底一阵兴奋。
卫嵘果然死了!
他得赶紧回去邀功,不对,是报告这个好消息!
王上定然会嘉奖于他!
离去前,辽国使者愤愤地偷看了一眼卫峥,今日的耻辱他忍下了,卫嵘一死,攻破鸿雁关不是迟早的事儿?
在辽国使者捂着受伤的部位一瘸一拐离开以后,卫峥看向程惜,认真道:“楚军的铁蹄迟早会踏平辽国,他们嚣张不了太久。”
程惜一怔,明白过来卫峥为什么会叫她过来。
他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她,她跟着他迟早是能够报仇成功的。
如果说卫嵘的带军风格像是体恤将士恩威并施的上官,卫峥则像是会同士兵们站在一起与敌厮杀的袍泽兄弟。
两种方式的军心凝聚力都是很强的。
一个军队的意志力能够在将领的指挥下凝聚在一起便已然是一队强军了。
所以,两年以内,卫峥也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踏平辽国。
不过那时候也就是她死遁离开的时候了。
此时听见卫峥的话,程惜秉持着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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