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习惯了做恶人,却不知道怎么做好人。就像她演惯了那一类角色她便难以从框架里走出来。
&esp;&esp;安惠用她火热的双唇盖住颜暮生紧咬的嘴唇,舌尖用力顶开她的牙关,一次次地进攻,直到颜暮生放弃了抵抗,开启双唇,她才能顺利探入她的口中。
&esp;&esp;安惠把舌头探入颜暮生口中最深处,直到再也无法深入为止,她把颜暮生拉进岩浆地狱中,动作迅猛,不给颜暮生反应的时间。
&esp;&esp;颜暮生的抵抗被瓦解,被安惠侵入,双唇被她含住,吮吸地发热发麻,在慌乱过后她恢复了冷静,主动迎接,将舌送上,与安惠缠在一起。
&esp;&esp;吻是如此的热,两人交织的目光也在升温。
&esp;&esp;唇分开片刻,湿润的唇瓣却没有离开,依旧紧贴着,安惠喘着气,轻声说:“我真想把你的双唇吻开,让你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esp;&esp;“是你想听的话。”颜暮生并不是示弱,与她对峙的目光如同倔强的野兽。
&esp;&esp;“我想听的话是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安惠轻啄着她的唇瓣,唇角,带着水痕来到她的脸颊。
&esp;&esp;颜暮生说:“你总是那么自大。”
&esp;&esp;“我不是自大,是自信。颜暮生,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esp;&esp;“那是戏里的话。”
&esp;&esp;“相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以你的口说出来的,我知道,我就在你面前看着你。颜,别再防着我了。让我靠近我。”安惠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两人像执拗的蛮牛角斗着,不分出死活便不会罢手,她们可以更好,可以温柔相爱。
&esp;&esp;“我们现在已经很近了。”
&esp;&esp;“不,我没有在你心里。我要到你心里去,把那里都占据满,到时候你会像上官婉儿一样说出那句话。”
&esp;&esp;颜暮生安静地推开安惠,拿起浴巾从水中站起来,这水已经凉了,她感觉到了冷意。
&esp;&esp;她说:“起来吧,我们先去吃饭。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爱听这些话。”
&esp;&esp;安惠说:“我只管自己说,你不爱听我迟早让你爱听。”
&esp;&esp;“随你。”颜暮生擦着身体往外面走。
&esp;&esp;安惠溢出一声叹息,跟着起来。
&esp;&esp;她们出去吃饭,易庭雨也被邀请了过去,她在影视城的戏快要结束,这段时间在补拍之前不满意的镜头,不出一段时间就能离开。
&esp;&esp;她和澜卿的感情是完了,公司也已经申请破产,她现在是一无所有的人,无处可去,忙碌了一年都白忙活了,她现在难免有些失落。
&esp;&esp;坐在靠窗的位置,易庭雨
&esp;&esp;213、安颜-16
&esp;&esp;拿着筷子把碗里的鱼豆腐戳成了泥,安惠嫌弃地目光扫过她碗里的鱼豆腐,说:“你心情不好别影响我们。”
&esp;&esp;易庭雨说:“是你们请我出来吃饭,爱看不看。”她才不需要感谢安惠的好心,安惠这人有好心才奇怪,她死都不会忘记前几天安惠把她带到浴室用冷水冲她的那一幕。
&esp;&esp;颜暮生无声地看着两人,易庭雨生者安惠的气,安惠对易庭雨生自己气这件事情毫不关心,两人面对面坐着,无形的气场正争锋相对。
&esp;&esp;安惠夹了一块菜到颜暮生碗里,颜暮生说:“谢谢。”
&esp;&esp;“别说谢谢,生分了不是吗?”
&esp;&esp;三人本来好好地吃饭的,结果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本应该在外面的人此刻却出现在饭店里。
&esp;&esp;澜卿进门以后径直朝这里走来,三人一看就明白过来她就是冲着这里的人来的。
&esp;&esp;易庭雨没心情吃饭了,放下筷子,等待她过来。
&esp;&esp;澜卿坐到易庭雨的旁边,看着她。
&esp;&esp;易庭雨把头扭到一边,避开她的视线。
&esp;&esp;澜卿做好准备面对安惠,两人视线相对,无形的战争号角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esp;&esp;如果说安惠跟颜暮生之间的年纪察觉让安惠心生妒忌,因为颜暮生的年轻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威胁,那澜卿跟易庭雨之间的年纪差距绝对不存在妒忌这一说法。剩下年长者的关切与引导和年幼者的仰慕。
&esp;&esp;澜卿开口对安惠说:“我很想去见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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