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反应太过明显,加上“上不了台面”这刺耳的词眼,顾暮初微不可察蹙起眉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将掌心搭在季羽然的脑袋上,轻声宽慰:“你永远拿得出手。”
这话听起来些许暧昧,果然,季羽然身形一僵。
“真的?”她的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欢欣雀跃,一双桃花眼也闪烁微光。
“嗯。”见季羽然这般,顾暮初抬手想要替她把耳旁的碎发别过去,然而手停滞在半空中,只是勾了下额前曲起的发丝,带起轻快的风。
她心里陡然不自在起来,先前的隔阂愈发明显,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不同,以及这么多天以来盘旋在心口的别扭究竟从何而来。
过往相处的种种犹如纷飞的雪花,默默积在心间,蓄起寒凉的雪。
她不可以凭借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为所欲为。
见顾暮初动作僵硬,oga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怎么了吗?”
“没什么……”顾暮初话音将落,忽然掌心一暖,循着望去,蓦然睁大双眼。
季羽然小幅度挪动脸颊,然后慢慢地,贴向她。尽管是主动,顾暮初依然感受到肌肤下的颤意,像被扼住咽喉的猫儿,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
被弯曲墨发遮掩的耳廓悄悄攀上绯红,oga不敢抬头,紧张又迅速抽离,哼哼唧唧道:“你不许再摸啦。”
明明是她主动,这会儿反倒成了自己强人所难。
顾暮初又忍不住翘起嘴角,拇指故意挑衅地剐蹭她的耳垂,后者不情不愿,歪头用肩膀挠两下,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娇气,”她没忍住,吐出两个字,又想到季羽然敏感的心思,再次补充,“但没办法,我自己惯坏的。”
这句话算是对之前的回应。
“我才没有被惯坏!”季羽然把头窜出来,极力反驳道。
“看来还是我的错。”闻到鼻尖萦绕的信息素,顾暮初坐正身体,顺手把吃完的零食袋子扔进垃圾桶。
她倒是希望季羽然能够多依赖自己一点。
“什么对错啊,我也偶尔会体谅你的……”藏在毛毯里的oga缩着身子,在顾暮初看不见的地方,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扒着沙发的边沿。
“只是偶尔?”顾暮初总喜欢在这些小细节上揪着不放。
果然,季羽然被挑刺得没了脾气,没有好气道:“经常,这总可以了吧?”
像是勉为其难的迁就。
得到回复的顾暮初煞有介事点头,铺垫了这么久,才慢悠悠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么能不能迁就我,陪我一起参加周六的年会呢?”
季羽然正打算开口拒绝,她先一步察觉到,亮起屏幕点了点顾宜琼的聊天框,这一头不知何时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可是答应了人的,你也知道顾宜琼的性子,”顾暮初故作惆怅,“然然,帮帮我吧。”
装可怜这招屡试不爽,季羽然态度果然松动,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也不知无声对峙多久,她无奈叹了口气,揪起毛毯的一角,像不情不愿分享的小朋友,递到顾暮初的掌心。
“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哦。”
【作者有话说】
倒霉的我终于安定下来,辞职回来更文了,虽然待遇很好,但不包住的夜班还是不要轻易去,作者被尾随过两次(凌晨三点下班,走大路忽然一辆面包车停在面前,摇下车窗露出一个老男人的脸,还一直盯着你,跑回家一路尾随到小区门口),真的吓坏我了qaq
至于为什么断更这么久,其实是用了三年的手机拿去手机店维修,说cpu被烧坏了,要拿到厂里去配,结果年前刚好下雪,第二天打不到车,手机拿不回来,打电话被告知没有配型的cpu,只能找其他店,我又等不及(手机里有存了三年的脑洞和书的大纲),于是拿到网上寄修,才想起来作者号绑定的卡二在旧手机里,匆忙让网上的人送回来,过年物流更新巨慢,好不容易拿到手送到线下修,人家和我说芯片被人为损坏了(当时说的是先被烧坏了,后来又被人为损坏一次,我怀疑是寄修店故意损坏为了收取高价维修费,他们家风评也不太好)qwq,现在数据导不出来,封面都是前几天找约的太太要原图,而且只能老老实实重新构思自己的岔劈脑洞
年会
去晚会的事情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临近年关, 许多人采买年货,街旁的商铺生意热闹。周六晚上,季羽然坐在车上, 外面披着毛绒绒的大衣, 脖子上的围巾缠了一圈又一圈,在左肩上打了个结。
她抬手抹去车窗上朦胧的雾气,额头贴在玻璃上, 觑着外面的景象,嘴里念念有词。
“一个人在那里咕哝什么呢?”五彩的霓虹灯将昏暗的夜幕照得通明, 把车停在红路灯前,顾暮初后背抽离椅背,探头去看季羽然。
她发现这个oga还挺喜欢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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