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层层虚空,看见那个龟缩在元魔界另一隅的盟友:“懦夫!怯鬼!堂堂魔主,被那魔天羞辱,却连分神都不敢再降下,你也配与吾并称?!”
&esp;&esp;祂的声音凄厉,周身的吞噬之力疯狂翻涌,将大殿中悬浮的几枚血珠都震得剧烈摇晃。
&esp;&esp;“还有你们——诸神——!”
&esp;&esp;祂猛地仰头,望向殿顶那片混沌虚空,眼中吐出暴戾的火焰:“说好的围杀呢?说好的联手呢?!本座真身降临,你们准备好的神部大军呢?!你们的神王呢?!只有本座一人——只有本座一人面对那魔天!!”
&esp;&esp;祂嘶声咆哮,声浪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得整片业力血海都开始翻涌。
&esp;&esp;“背信弃义——!”
&esp;&esp;“出尔反尔——!”
&esp;&esp;“你们先天诸神,果然是一群不可信的混账——!”
&esp;&esp;便在此时——
&esp;&esp;大殿上方的混沌虚空中,一点银光悄然亮起。
&esp;&esp;那银光起初只是针尖大小,瞬息间便膨胀至百丈直径,化作一只巨大的眼眸。
&esp;&esp;眼眸通体银白,瞳孔如星璇般缓缓旋转,眸光冰冷透彻,似能洞穿一切虚妄。
&esp;&esp;正是先天知神的天眼投影。
&esp;&esp;那只巨眼出现后,便扫过周围翻涌的业力血海。
&esp;&esp;那血海翻涌间散发出的至污至秽的气息,让先天知神的眸光微微一凝——祂本能的厌恶排斥。
&esp;&esp;但祂很快收回目光,将一枚通体幽暗的宝珠,悬于天眼投影之上。
&esp;&esp;那宝珠洒落一层无形的涟漪,将祂的气息与这片天地彻底隔绝。元魔界那沉睡的意志在涟漪中扫过,却如盲人视物,一无所觉。
&esp;&esp;天眼投影的眸光落在殿中那道万丈魔影身上,声音清淡如水,带着一丝无奈:“啖世主殿下,请息怒。”
&esp;&esp;“息怒?!”
&esp;&esp;啖世主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只巨眼:“你让本座息怒?!你可知道,本座损失了多少?!至少半成源质!那是本座苦修数万载才积累的本源!”
&esp;&esp;祂的万丈魔躯疯狂震颤,周身吞噬之力如潮水般涌向那只巨眼:“说好的围杀!说好的联手!本座依约降临,你们的人呢?!你们的神王呢?!只有本座一人——只有本座一人被那魔天羞辱、镇压、撕下血肉!你们先天诸神说定会践约,却是这样信守承诺?!”
&esp;&esp;祂的声音在殿中回荡,震得那只天眼投影都微微荡漾。
&esp;&esp;知神没有说话。
&esp;&esp;祂只是微微一动,那只天眼投影的眸光便转向殿中某处虚空。
&esp;&esp;一幅画面在那片虚空中缓缓展开——正是神狱六层,魔岳岛陆的画面。
&esp;&esp;画面中,大地麒麟那巍峨的身影正缓缓沉入地底。祂的巨口微张,将天壤主那九十九滴精血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esp;&esp;啖世主看着那画面,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凶戾:“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们是忌惮大地麒麟,才不敢降临?!可笑!我们布局时,早就设想过地母与大地麒麟会插手!这不是你们推脱的借口!”
&esp;&esp;知神轻叹一声,语声依旧平静:“但魔天今日展现出的实力,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
&esp;&esp;祂顿了顿,天眼投影的眸光微微闪动:“殿下不也是感知到了危险,这才退出吗?”
&esp;&esp;知神的语声凝重,含着沉吟之意。
&esp;&esp;今日魔天展现的生死存亡之法,分明还是通玄水准。可其威力,却比暗世王域一战时强了何止一倍!
&esp;&esp;他竟看不透魔天的虚实,预计这远远不是魔天的极限。”
&esp;&esp;他甚至怀疑,魔天的神权力量,是否已踏入真知?
&esp;&esp;还是说那青帝遗蜕,使他的青帝神力又增加了?
&esp;&esp;这个魔头,越来越棘手了——
&esp;&esp;啖世主的身形则微微一僵,随即一声怒哼:“本座是感知到危险——那是因为你们全无降临之意!若你们肯依约出手,本座何须退入元魔界?!”
&esp;&esp;祂的情绪愈发暴烈,周身吞噬之力疯狂涌动,一道粗如殿柱的血色雷霆自祂体内轰然炸开,朝着那只天眼投影狠狠劈去!
&esp;&esp;那血色雷霆所过之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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