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燕怀瑄能说出这些话来。
燕怀瑄的目光逐渐变得苦涩，“沈怜，是我的错，甚至你来到太初界的时候，我还在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沈怜却忽然打断了他，“闭嘴！”
沈怜的眼角眉梢都是锐利的冷意，他似笑非笑，盯着燕怀瑄，“你别以为你说两句煽情的话，我就相信你了。”
“谁知道你又想做什么，又想骗我什么！”
听到沈怜的话，燕怀瑄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
沈怜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可没想到，下一刻，手却被握紧，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拉入了燕怀瑄的怀里。
沈怜脸色一变，“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燕怀瑄低着头，那双浅色的眼睛，全都是沈怜的模样。
“你不是问我昨晚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沈怜的手一僵，他立刻道：“我现在不想知道！”
可燕怀瑄却扣住他的脸颊，然后低头亲了下来。
沈怜的眸子放大，唇瓣也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这就给了燕怀瑄一个可乘之机。
燕怀瑄的舌尖直接长驱直入。
沈怜回过神来，属于燕怀瑄的气息便全都灌入了他的呼吸之中。
他的舌尖被强行勾住纠缠，昨晚还未消减的酥麻现在又密密麻麻泛起了起来。
沈怜狠狠推着燕怀瑄，但没能推动。
燕怀瑄抱着他的手很紧，就好似要把他全都拆吞入腹中。
推不动，沈怜就只能咬燕怀瑄。
燕怀瑄闷哼一声，在两个人接吻的地方，有一丝鲜血味开始弥漫。
但是燕怀瑄却并不停止，而是捏着沈怜的下巴，继续亲吻。
沈怜都怔住了，他觉得现在的燕怀瑄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燕怀瑄不是很禁欲克制吗？
不是他在床上滋味燕怀瑄都能打坐吗？
怎么现在，亲他的力度，就好似要把他揉入骨子里。
沈怜忽然不动了，感觉到他安静，反而是燕怀瑄缓缓松开了手。
他和沈怜分开，两个人的胸膛都有些起伏不定。
燕怀瑄则是眸子一动，沈怜不动了，那是不是代表……
沈怜其实对他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他不相信，曾经那么爱他的人。
怎么可能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他躺在那雪下的日子里，并非全然没有知觉，他经常能感觉到那缕熟悉的，带着茉莉花香的气息在地面上方掠过。
燕怀瑄开口，“沈怜，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吗，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在遗落雪域找我？”
他刚说完，沈怜就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燕怀瑄怔住，他看向沈怜。
却见沈怜的眼睛泛红，有一行眼泪沿着沈怜的眼尾落下。
“我告诉你，我跟你绝无可能。”
他一字一句道：“我绝对不会吃回头草，更不会被一个人骗第二次。”
也再不会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
“比起情爱，我现在只想修炼，飞升上界。”
沈怜挑衅似地看着燕怀瑄，“这件事，还是你教会我的，你说，我现在去修无情道怎么样？”
“我会把我所有的记忆全都抽出来，化为烟灰。”
燕怀瑄一把抓住他的手。
沈怜就仰头直勾勾和燕怀瑄对视。
便发现燕怀瑄的一只眼睛有暗色一闪而过，那里面是极致的冰冷，也仿佛有什么风暴正在酝酿。
燕怀瑄低声道：“别修无情道。”
他说，“沈怜，你当初，不是想同我做一对神仙眷侣？”
沈怜面无表情甩开他的手，“晚了。”
正好，贺辞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沈怜，以及他身侧的燕怀瑄。
贺辞睁大眼睛，他张了张嘴巴。
贺翎也是一怔，“燕怀瑄？”
曾经宗门大会，他是去见过这位绝世天才的，也对对方的容貌十分熟悉。
可燕怀瑄，不是失踪了许久吗？
贺辞嗫喏：“阿怜？”
沈怜甩开燕怀瑄，面无表情朝贺辞走去，“回去，那魔族已经死了。”
贺辞看看沈怜，又看看燕怀瑄。
可没想到，燕怀瑄居然也跟在了沈怜的身后。
贺辞的神情立刻变得警惕。
燕怀瑄淡淡道：“天衡宗难道没说，他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么？我现在只是一介散修。”
这话，贺翎眯起眸子，“这倒是不曾听说。”
燕怀瑄却并不理会，这群人的修为，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贺辞看向沈怜。
我在学着怎么讨好你
却发现沈怜抿着唇瓣，眼尾泛红。
沈怜冷冷道：“别跟他动手。”
那陆征好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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