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原来是个有主的。”
“缠他那夫君缠得紧呐。”
“你别说，这样的美人，跟我撒撒娇，让我把命给出去都没问题。”
沈怜也是猝不及防对上其他人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逾矩了，脸颊泛起一丝薄红，立刻松开手低下头，也就没注意到燕怀瑄唇角勾起的笑容。
沈怜规规矩矩想落后燕怀瑄半步，跟在后面。
可没想到，燕怀瑄却忽然牵起了他的手，放慢了脚步，跟沈怜并行。
沈怜一愣，他看着那相牵的手。
心脏跳动倏然加快，一下又一下，直到再也无法控制。
他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笑意，不想让系统看见。
可手却忍不住回握了一下燕怀瑄。
而燕怀瑄，虽然看似冷淡无波，可只有他自己知晓。
刚才牵沈怜，完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等他反应过来时，十指已经交扣。
更是察觉到沈怜小心翼翼，试探地回应。
燕怀瑄沉默了一下，感觉到心底有什么，正在生长发芽。
正在把他一点一点，往深渊里拉去。
灵昀则是目露惊骇。
它发现燕怀瑄的道心正在微微动摇。
灵昀张了张唇瓣，【主人。】
它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主人修的是无情道，若是动情，则是万劫不复。
这一次，它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主人只是为了报复沈怜，才演戏了。
沈怜跟着燕怀瑄进入了宴会。
入目就是数不胜数的美食，沈怜的眼睛弯了弯。
但燕怀瑄一进去，就瞬间吸引了不少的注意。
不少人正在窃窃私语燕怀瑄为什么从冷宫里出来了。
几个月前，有人在燕怀瑄的东宫内，搜出了对皇上，以及皇后，还有其他皇子公主的巫蛊之物。
皇帝大怒，直接把燕怀瑄废为庶人，而燕怀瑄背后又没有势力，是以没人会觉得燕怀瑄可以东山再起，可人现在就出现在了宴会上。
可不是打了他们的脸吗？
其中脸色最难看的，实属于沈国公府一家。
要知道巫蛊之局，就是他们跟二皇子一起设计的，本以为二皇子会一举封为太子，谁知道皇帝却迟迟没有这个意思。
而现在，燕怀瑄又出来了。
沈国公一直给沈怜眼色。
谁知道沈怜的目光就集中在那些糕点食物上。
他脸色难看，唇瓣刚动了动，就对上了一道冰冷的眼。
那是一双完全不属于人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情绪，淡漠的可怕。
是当今废太子。
沈国公后背蓦然升寒，他离开低下了头。
皇帝不多时也在贵妃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他也看见了燕怀瑄，但神情却闪过一丝复杂，旋即什么都没说就坐了下来。
歌舞升平，宴会上心怀鬼胎觥筹交错。
沈怜倒是吃的很开心，时不时吃噎着了，就会立刻有一只手轻轻拍一下他的后背，然后给他递了一杯温水。
沈怜脸颊红扑扑的，吃到好吃的，还会偷偷凑近燕怀瑄的耳边跟燕怀瑄说。
他以为自己的举动很小，但实际上被其他人收入眼底。
沈国公倒是若有所思眯起眸子，心底闪过一丝思量。
接着，才是重头戏。
藩国开始展示礼物。
沈怜立刻放下了食物，甚至连燕怀瑄给他的也不要了。
燕怀瑄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了？”
沈怜拉着他，“没什么。”
燕怀瑄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些藩国进贡的盒子，心底蓦然一沉。
他意识到，沈怜也许知道灵昀的存在。
燕怀瑄不动声色，“你好像很期待？就算是进贡，也是个皇帝。”
沈怜僵硬了一下，立刻坐直身体，小口小口吃嘴里的东西。
“没有呀，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盛大的场面，好奇他们送的都是些什么奇珍异宝而已。”
燕怀瑄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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