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佘寒序:“下午吃了不少瓜吧?”
佘寒序绷着脸,煞有其事:“收获颇丰。”
应亦淮的眼睛瞬间亮了,浓重幽怨一扫而空。
他兴奋地拍着身边还有点位置的藤椅:
“来,乖宝,给为师展开讲讲!”
二位,开始禁欲吧!
藤椅从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只能宽敞地容得下一个人。
只是应亦淮仗着自己长得瘦,总要求佘寒序陪自己一起躺进来。
佘寒序从不拒绝。
他熟练地抱着狼尾躺进藤椅里,又伸手把应亦淮揽入怀中。
两人正好把藤椅塞了个满当当。
藤椅在夕阳中轻轻摇晃,佘寒序把下午聊的那些事整理好,依次讲应亦淮听。
起初听到与天道有关的事,应亦淮还皱着眉,冷静严肃地分析着眼下境况。
等佘寒序讲到古月曦与解落瑕的事,应亦淮兴奋得连rua狼尾巴都忘了。
最后,佘寒序总结道:
“也不知道这两人要别扭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应亦淮同样感慨:
“当局者迷啊,且容他们两人慢慢悟吧。这种事急不得,也没办法强求。想当初,咱们两个不也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走到今天吗。”
佘寒序轻轻嗯了一声,吻了吻应亦淮的额角,低声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腰疼不疼?”
应亦淮的表情一僵,随即轻啧一声,盯着通红的耳朵嗔怪地瞪了佘寒序一眼。
随即,应亦淮轻巧地从藤椅里跳了出来,走回房间。
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脚步虚浮得像是踩着棉花。
佘寒序望着那道故作镇定却走得踉跄的背影,低头闷笑了一声。
狼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晃。
古月曦说到做到。
竹林议事后的第三天傍晚,他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绛红衣袍上沾染了尘土,九条尾巴也没来得及梳理,乱蓬蓬得像一大朵火烧云。
应亦淮举着玉梳就冲了过去:
“怎么累成这样?尾巴上又是树枝又是草籽的,快歇歇,我帮你打理!”
佘寒序幽怨地轻咳了一声。
古月曦匀了匀气,笑了:
“不要紧。只是急着赶路,没顾得上这些。”
古月曦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摊开放在了桌上。
绢帛上绘着一张人体经络图,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是对穴位的标注。
边缘已经起了毛,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佘寒序凑过来一看,狼耳抖了抖:“这都什么?”
古月曦解释道:
“双修并非世人所误解的那般简单,其中关窍无穷。若你们想用双修之术滋补彼此,对人体经脉与穴位的知识必不可少。”
说着,古月曦往佘寒序的手里塞了一本小册子:
“这里面是具体的双修之法,我不便细说。你先把这张绢帛背熟,再看册子。”
佘寒序的狼尾隐隐有炸毛的倾向。
应亦淮忍着笑,点评道:
“果然,医学生是在异世界也很吃香的强大兵种……”
说完,他开始梳理古月曦的第三条尾巴。
佘寒序听不懂应亦淮的话。
但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古月曦安慰佘寒序:
“其实不难的,总比你们逍遥剑宗的剑谱好背吧?而且你不用急着背书,我还有另外几条消息要告诉你——”
古月曦话没说完。
解落瑕恰好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竹舍,与众人打了招呼:
“晚上好啊,我散心回来了。”
说完,解落瑕凑到桌案旁,云淡风轻地点评:
“哟,合欢宗的好东西啊?真厉害,我听都没听说过,让我也长长见识。”
应亦淮与佘寒序对视了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
很好,直击吃瓜第一现场!
应亦淮放下古月曦的第四条尾巴,笑眯眯地朝着解落瑕挑眉: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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