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的尾巴了!”
古月曦笑了,歪着头与子涵贴近:
“子涵如今出落地越发神气了。”
子涵得意地嘿嘿笑着。
应亦淮忍俊不禁:
“子涵最近闷坏了,看有人陪它玩,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古月曦莞尔,直接把子涵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温软:
“若是子涵愿意与我亲近,我自然荣幸之至。”
应亦淮不由得感慨:“阿曦,我感觉你也挺适合当幼师的……就是,带孩子?”
古月曦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帘。
他长睫微颤,轻声呢喃:“带孩子啊……”
应亦淮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好像说错话了。
他刚想打着哈哈找补。
院外忽然传来解落瑕欢快的声音:
“亦淮!寒序!快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嗯?!”
最后一个字破了音,上扬了八度,像是被人忽然掐住了喉咙。
解落瑕站在竹舍门口,手里拎着一直食盒,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瞳孔缩成了两个点,直直地盯着古月曦的背影,像被钉在了原地。
古月曦没有回头。
但应亦淮看得清楚。
那九条狐尾,全都炸了毛。
狐狸与蝎子的前尘往事
这是应亦淮第一次看见古月曦炸毛的模样。
赤红色的绒毛根根竖起,九尾蓬成一团,场面相当壮观。
竹舍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滞了。
解落瑕站在门口,古月曦坐在桌边,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开口。
佘寒序悄悄起身,揽着应亦淮的肩膀撤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他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凑到应亦淮耳边小声说:
“师尊猜猜,这演的是哪一出?”
狼尾极其自然地圈住了应亦淮的腰。
应亦淮被耳畔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他左看看神色复杂的解落瑕,右看看浑身僵硬的古月曦,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应亦淮眼眸一亮,同样压低了声音,小声回答:
“我想起来了!落瑕中毒神志不清的时候,喊过几句‘曦哥 ’。会不会就是古月曦?”
佘寒序的耳朵抖了一下,低声说:
“看这副架势,估计是了。解落瑕之前跟我说起过,他有一个大妖朋友,比他年长几百岁。二十多年前他们一起被猎妖人追杀,那个朋友为了保护他,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
“后来两人担心目标太大,选择分道扬镳。解落瑕曾经去药王谷偷师你还记得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那个朋友疗伤。”
应亦淮若有所思:
“二十年前……算算时间,我们十几年前遇到古月曦的时候,他那两条断尾的伤势属实不轻。”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应亦淮再次望向两只妖的时候,眼神多了些促狭:
“原来还有这样的缘分啊。”
佘寒序附和着点头,轻声评价:
“当初我听到这故事,还以为这一大一小两只妖怪是患难与共被迫分离的知己。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确实如此。
解落瑕盯着古月曦的眼神,简直喷着火星子。
但又不是纯粹的恼怒或者恨意。
那眼神太复杂,谁都读不懂。
应亦淮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
“药王谷如今还好吗?据我所知,二十多年前,应该差不多就是解落瑕去偷师那阵子,药王谷日渐凋敝,百草门倒是名声大噪了起来。”
佘寒序轻笑:
“因为那位天生根骨废柴、却医术精湛如有神助的拂雪小姐。”
应亦淮了然点头:
“主角光环还真是强大。”
所以解落瑕当年才没在药王谷待多久就离开了啊。
真是造化弄人。
子涵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凑了过来。
它用翅膀尖戳了戳佘寒序的后腰,小声问: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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