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说得也有道理,知道这个小皇帝是拍他的马屁,但是怎么办呢,他还真吃这一套。
无他,许长夏试天底下最好的人,合该所有人都夸他才对。
皇帝引他们几个人进到议政殿,当然他现在是不敢做首位的,一个劲儿地把沈梦冬往上面推,沈梦冬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想法,他不让坐也沈梦冬也注意不到这个细节,他让坐沈梦冬也不拒绝。
“沈掌门,您是不知道,”那小皇帝凄凄惨惨地说,“我们国家这几十年都太太平平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突然就开始出现一些怪事,动不动就有人死掉,而且死的人基本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权贵有平民,地点也不一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会在墙上或者地上留下一行字,写上作案人的名字。但是……”小皇帝头疼地说,“但是留的名字都是当朝官员的名字,那些都是文弱读书人,别说断不可能亲手杀人,就是杀人,也绝不可能以这种杀人手法……”讲到杀人手法,小皇帝噎住了,似乎想呕吐,怎么也说不出口似的。
反正也是要去看看现场什么样子的,他既然说不出来也不必逼他。
但是许长夏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细节,“你说你们国家这几十年都太太平平的,那……几十年之前不太平吗?”
“几十年之前,也出过这样的命案,也会在杀人的地方留下名字,也是栽赃嫁祸,但是那时候只是杀了人,远不像这两年这样……惨绝人寰……况且当年的凶手已经缉拿归案,断不可能再出来作恶的,所以很可能……很可能是模仿作案,模仿当年的杀人凶手栽赃嫁祸的手法,却更上一层楼。”
“这两年出现怪事?”沈梦冬问,“也就是说这种事情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
“……对。”小皇帝已经猜到沈梦冬想要问什么了,话还没说到那个份上就已经羞耻得有些脸红了。
“所以为什么到现在才奏报闲鹤山?”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沈梦冬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他最厌恶的事情莫过于此,但是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问一嘴,亲耳从做这种事情的人嘴里听到那种观念想法。
“……因为之前死的人并不会对国家有什么重要的影响。”小皇帝低下头不看沈梦冬,似乎为此感到十分惭愧。
“哦……死的不过是一些身份低微的人,死就死了。”沈梦冬还是一派清冷淡然的模样,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小皇帝没敢回话,沈梦冬“哼”了一声,“我觉得你们这些人也挺无足轻重的,不如都死了的好。”
“……沈掌门!”小皇帝以为沈梦冬往外走是因为他这一句话生气了,要回山上去了,急切又恳求地叫了一声。
许长夏转身跟他解释,“我师父要去看现场,带路。”
司承衍,“……”这谁能想到。
其他弟子,“……”原来不是回山上去。
小皇帝于是亲自给沈梦冬他们带路。
尸体确实可以说是很分散了,还好衣陶国这个国家本身就很小,不然都不知道光是看现场要多少时间。
看到尸体的模样才知道为什么小皇帝说不出来作案手法。
确实够血腥的。
第一次跟着沈梦冬下山历练的弟子在现场就没忍住干呕起来。
有的尸体两个眼眶的地方空洞洞的,周围脸上是喷溅出来的鲜血;有的尸体胸口位置是空的,被硬生生掏出心脏;有的尸体下人本被切掉,甚至是一块一块切下来的……最惨的当属那两位皇帝,只有一个脑袋是完整的,其他地方已经连骨头带皮肉被剁成了泥,这些泥规规整整地摆成圆形,脑袋放在中间,沈梦冬怀疑凶手是为了让人认出来那两个是皇帝才留下脑袋,不然会连脑袋一起剁成肉泥。
这人……不,这魔似乎没有不是为了修炼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杀人,因为她从死者身上挖下来的东西都摆在死者旁边,什么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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