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笑独眠 自重生以来
花枝笑独眠
(蔻燎)
弱国联盟, 是目前相对来说最为合理也是最为安全可靠的一步棋。
得到曲瑾琏这个人质,严格讲只是保得了一时安宁,保不了一世平安。要想以绝后患让曲朝吃瘪离去, 非得焰焚金炼合起来抗衡曲朝, 大抵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曲朝没来阴水之时,焰焚金炼两国势同水火, 打得不可开交,俨然仇敌。
又该怎般联盟抗敌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落花啼道, “金炼国国王若是拎得清局面, 自然会同仇敌忾,深谙抵御曲朝为大, 两国恩怨为小。击退了曲朝, 你们各自慢慢算账也不迟,可曲朝不退, 焰焚金炼的下场可想而知,你们还有机会互相斗来斗去?”
自是绝无可能了。
届时性命不虞, 家国难存,遗恨千年。
众人闻言, 悉数认可联盟之举。焚鹤鸣想来想去也觉此是第二层保障,且不管金炼同不同意,写一封信去表表态,探探口风,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忖度须臾,点头答应了。
落花啼勾出一抹淡笑,招呼叶一片上前,吩咐道,“等焰焚王上写好信, 将信送去金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本座相信你能顺利完成,速去速回。”
落花啼重生以来还没与金炼国产生实际性的接触,金炼国肯定不会相信横空出世的天雍阁,她要是想助金炼逃避曲朝战火,还需得利用焰焚去促成双方联手。
“是!属下领命!”
叶一片巴不得在落花啼眼前多多得脸表现,兴致勃勃跟着焚鹤鸣,焚煜两人走了。
红衰翠减四目相对,缄口不言。
落花啼又道,“至于如何救出枫梧,我方才进入地牢已想出法子了。”她看了看花月阴,还有尾随而来倚在狱门前的枫姓父子,气势颇足,“行动起来还需你们襄助一把,以保万无一失。”
勾月弯弯,澄星燎燎。
寒夜,乌鸦嘎嘎鸣叫,扑翅高飞,簌簌掉下几根黝黑的翅毛。
轻盈如羽的黑影毫无阻碍地穿梭于密林,拂过之处遗留脆脆的树叶婆娑声,沙沙沙,沙沙沙,仿佛天空下起了密集的针雨。
叶一片嘴里衔了一根草叶,身轻如燕地点跃飞动,一飞就是数米远。
“唰!”
“唰!”
两股杀气腾腾的寒芒擦着他的腰侧掠过,雪白的剑尖猛地钉在了前方的两株大树上,铮铮摇晃时还一并抖落了几绺黑发。
叶一片摸摸鬓边被削掉的头发,怒上心间,停在树干上回身拔刀,揎拳攘臂,警惕非常道,“来者何人!但请露面一战!”
话犹未了,不远处轻飘飘跳出两抹身影,一红一绿,甫一站定,冷笑一声便疾速冲来,就势取下各自的银剑,二话不说劈头盖面夹击着叶一片,来了个歹毒的殴打。
叶一片的武力虽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厉害,但也有点拳脚,拼命回击几招,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倒吸一口气,道,“是你们?你们作什么打我?”
“信封,给我!”
红衰一剑斥出,毒辣至极,冷冰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叶一片抱头鼠窜,一边躲剑一边还手,横眉竖目,莫名其妙道,“什么信?你们没事吧?你们不是天雍阁的人吗?再打我就告诉阁主大人,让阁主大人来对付你们。”
翠减讥讽道,“谁是,天雍,阁人?我们,不是!”
红衰重复道,“交出,联盟,信封!”
叶一片这下顿悟出味来,啐掉嘴边的草叶,双刃劈去,趁着红衰翠减躲避的当儿脚底抹油就要逃。孰料红衰早有预料,银剑凌空甩去“砰”地敲在叶一片的后脑勺上,但闻一记震耳欲聋的闷响,叶一片白眼一滚就砸在地上。
杀戮双花也不在乎叶一片是死是活,上前一人搜索对方身上的信封,一人严防死守叶一片醒过来还手。找到了焚鹤鸣写给金炼国的联盟信,红衰翠减捋开一览,旋即不留情面地一把撕碎成雪花状,飘飘洒洒扔了半边天。
两人掏出胸口随身携带的笔墨,贴在掌心写了几句言简意赅的话,吹声口哨招来一只白鸽,游刃有余地把信纸塞入白鸽脚踝上的竹筒里。
道,“送往,灵犀,盆地!”
啾啾啾。
白鸽仿佛回答了,翯羽一拍,肥硕的身子一摇就插-进了浩渺的夜空,杳然无痕。
忙罢,红衰翠减想起了还得处理叶一片,以防他活着回去给落花啼告密,两人提着剑转身,眸光锁定叶一片所躺的位置,下一秒毛骨悚然,目眦欲裂。
“岂有,此理!”
“卑鄙,无耻!”
红衰翠减一回头,骤然发现原本躺着昏迷不醒的叶一片的草地上空空如也。
软风携着凉意嗖嗖刮过,卷起几片枯槁的烂叶。
两人相望交换眼神,顿觉此地不宜久留,刚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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