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不仅仅是程天朗在熬,她也很想他,也想要他,想得要命。
所以他进来的那一瞬间,不!是进来的每一瞬间,她都觉得满足,觉得幸福,觉得快乐!
她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
“我想让你开心的,程天朗。我也想让你开心。那天晚上你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有多兴奋,多开心。我哪里舍得让你不尽兴?”
“可我让你受伤了。”
“那你下次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好不好?”
“好。”
“程天朗,我是不是太容易被你哄好了?你不仅和becky做,你还让别人给你含屌……我明明……明明……真该剁了它!”
“等等——我什么时候和becky做了?”
“你又装傻!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五年前,我邮箱里收到一个视频,就是becky帮你口交的视频。”
“五年前?becky帮我口交?你确定视频里那是我的脸?”
“确定。”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查清楚,好不好?”
陈宝珠叹了口气:“算了。我也知道,你守不住的,你们都守不住。我也没资格让你为我……”
程天朗没让她说完,低头用嘴堵住了他不想听到的那些话。
“老婆,”他唇还贴在她的唇肉上,“让你难受了五年,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么拿我出气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别放弃我,别把我从你身上划出去。成吗?”
这可是程天朗自己说的。
陈宝珠推开他,起手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得她自己掌心都红了一片。天知道她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有多煎熬。
那时候才刚到美国,就恨不得立刻买张机票飞回香港,亲手杀了那对狗男女。可拿着护照准备去机场的时候,她又跌落在地,她才离开几天,他们就死灰复燃重归于好,她拿什么身份回去?她有什么资格?她自己都是别人的女朋友。程天朗就算明天跟人结婚,又关她什么事?
那几年,她无数次拿起电话,想打给他。想问他视频是怎么回事,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可然后呢?问清楚了又怎样?说出口了又怎样?
她不管不顾飞回去?还是他不顾一切飞过来?
再然后呢?
终究,她没联系过他。他也没联系过她。
两个人都留着对方的号码,躺在通讯录里,可五年,整整五年,谁也没打过那一通电话。
“程天朗,我真的分不清你们男人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江耀宗当年说要娶我,转头说散就散,再也没踏足过庙街一步。你呢,口口声声说爱我,可这五年,一通电话都冇打过来。如今再撞见,还不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利用就利用了,我真的不知道,‘爱’这个字从你们嘴里讲出来,到底有几轻,几贱,几轻飘?”
程天朗还像五年前挨了她巴掌一样,把她扇红的手拉过来,搁在唇边细细吻着:“都说过了,看我不顺眼,同我讲一声,我自己动手便是。你瞧你,手都打红了。疼不疼?要不要我自己再来几巴掌?”
陈宝珠抽回手,又轻轻在他嘴唇上拍了一下:“少油嘴滑舌,别想转移话题。”
程天朗顺势握住她,把人扯进怀里:“一件一件来。江耀宗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但我说想娶你,是真心实意。你陈宝珠今天说要嫁,明天我就同你去登记结婚。”
他顿了顿,语气又认真了些:“你说这五年我没联系过你……我是怕。怕一听见你的声音,就管不住自己,立刻买机票飞过去把你绑回来。”
“至于今晚饭局的事——”他低头看她,“你跟甘姐聊得怎么样?”
陈宝珠拍了一下他胸口:“你别想把烂摊子甩给我。我不做这恶人。我没同意,也没拒绝。”
“说说看,你怎么想?”
陈宝珠靠在他怀里,静了片刻,才开口:“马上要回归了,甘姐也在想退路。她应该是不看好共产党那一套,但又不甘心去印尼做大嫂。思来想去,怕是更愿意以合伙人身份,同她老公去越南开赌场。”
“嗯。继续。”
“现在国际局势还不明朗。越南、菲律宾那些地方,开始有反华苗头。如果我是你,没必要去趟这浑水。”
“嗯。郑观应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开赌场,卖军火。”
“他今晚都跟你聊什么了?”
聊什么?男人之间,还能聊什么。无非是女人,钱,再就是眼下这个敏感时期,政治、政策、经济、股票,最后绕来绕去,总绕不开两人都是红棍出身。
聊的内容多,听着热闹,可归根到底不过一句话:时代变了。以前黑道靠打砸抢烧夺地盘,现在得靠政府政策守家业。
可郑观应不同。
他至今还过着枪林弹雨、刀口舔血的生涯。他不信党,不靠政府,只信钱,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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