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背的疼痛跟有无数根的针在皮肤下穿行一样疼,每一次的呼吸都牵扯到伤口,施元怡瘫倒在玄关与客厅之间,唯有胸口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esp;&esp;陆孤欢用一方丝帕擦拭着手“拖把在厨房角落,自己收拾干净,收拾完自己走吧,今晚的报酬算是你的车费”
&esp;&esp;施元怡艰难地支起身体,每动一下就牵动伤口,剧痛感使她闷哼一声,施元怡撑着墙壁,一步一顿的挪到厨房,找到了工具,再走回这里。
&esp;&esp;拖拽,清扫,倒垃圾,每一个动作都让后背的伤口撞击到家具,疼痛逐渐加剧,陆孤欢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目光冷淡的注视施元怡的一举一动,最后一片血迹被擦干净,地板恢复了干净,施元怡站直身体,她跌跌撞撞的走到玄关,穿上运动鞋,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后,踉跄的拉开门。
&esp;&esp;门在身后合拢,冷风和初冬的寒冷向她袭来,施元怡打了个寒颤,时间也到了凌晨三点多,城市在一片昏暗中,就只有零星的车辆掠过。
&esp;&esp;回家的路,那条路她走过千百遍,闭眼也能找到,但那个女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esp;&esp;打道回府,无疑不是主动上门,至少要去陆孤欢看不到的地方,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去桥洞,她身上还有今天的500,现在步行回去单程也要四十多分钟,现在是深夜,很容易被别人盯上然后侵犯,可是她疼得连弯腰都困难。
&esp;&esp;雨丝又飘落下来,细密的滴在皮肤上,而在此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开来,在施元怡的面前停下来,施元怡把身体甩进后座,声音嘶哑道“去……柳条街那边”
&esp;&esp;司机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她留着及腰的长发,头上带着素雅的发卡,她点了点头后开动了汽车。
&esp;&esp;施元怡靠在车窗上,闭上眼她想再休息一会,后座的喷洒着很甜腻的香水味,很像玫瑰的味道,但这种味道让施元怡莫名的就烦躁,后背的伤口随着汽车的颠簸感受着刺痛。
&esp;&esp;“姑娘你没事吧?”司机突然关心她,声音温柔还有点四川口音。
&esp;&esp;“没事,就是有点累”
&esp;&esp;“辛苦你了”司机的语色同情她说“现在这种年纪,不好好读书,这样跑来跑去的,很容易出事呢”
&esp;&esp;施元怡总感觉这个司机在试探,但也可能是无聊的闲聊,她担心的是,这个人是不是别人派来的,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对这个世界任何的善意都充满警惕。
&esp;&esp;车开在一片陌生的区域,路变得崎岖,路灯也稀疏,最后彻底消失,窗外是无尽的黑暗,雨停了,但空气潮湿感让人压抑,把人紧紧的裹住。
&esp;&esp;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在告诉施元怡,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路线绝对不是回家的路,她下意识想去拿手机,这才想起来那部手机被她忘在陆孤欢的家里面了。
&esp;&esp;“师傅”施元怡努力平静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esp;&esp;后视镜里,司机安抚的对着施元怡笑了笑道“别担心,很快就到了,前面就是了”
&esp;&esp;她在说慌,绝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施元怡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撑住座椅,准备拉开车门扑向地面。
&esp;&esp;而就在她身体刚要倾斜的一瞬间,一只手牢牢地就抓住了施元怡的手腕。
&esp;&esp;“啊!”施元怡痛呼出声,她要挣脱,但力量悬殊,整个人被狠狠的拽回了座位,身体重重撞在椅背上,剧痛让头脑发晕。
&esp;&esp;车门被从外面锁死,司机停下车后,转过头来,她长黑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表情“姐姐别怕,我只是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esp;&esp;施元怡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额角左侧有一道很淡的旧疤,她伸出手怜悯的抚摸上施元怡伤痕累累的后背,指头所过之处泛起阵阵刺痛。
&esp;&esp;“好残忍啊……姐姐,原来姐姐的工作,是这样的吗?难怪总是那么疲惫”
&esp;&esp;施元怡忽略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车门被锁死,车身不能动,唯一的生路也只有车窗,可以争取到短暂的机会,她快速看了眼这里,有一层深色的防窥膜让外面无法窥探,里面也看不清外头。
&esp;&esp;“你在看什么?”段珠星好像知道她看想什么,另一只手抬起,按在了施元怡的颈动脉上道“别白费力气了姐姐,这车窗,连小刀都很难划开,你也跑不掉的,你看看外面”
&esp;&esp;施元怡艰难地转头去看透过雨水模糊的车窗向外看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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