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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到达了一片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雾林,大雾四起,他每往里前进一步,都觉得新奇和热血沸腾。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往前进,一步一步的加入。
黎清仿佛是那片被他拂开的浓雾,他每前进一步,她就觉得格外煎熬。
好像她的所有准备都白做了,她才知道浓雾遇到太阳后,会幻化出那么多的水滴。
足以让整个人都淋湿。
哦,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两人眼睛都带着红,周霁屿是被欲色染上的,而黎清,是因为无法承受他。
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湿润眼眶,双腿也止不住的打颤。
周霁屿压着她受伤的那条腿,生怕她乱动,自己不小心磕着碰着。
另一条腿想要踹他,也被他桎梏着。
双手被释放出来,黎清死死地拽着他的枕头和床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霁屿终于走出了这片雾林。
不能说是走出来,而是太阳出来,让这片神秘的雾林化成了水液,不停地往下低落,让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只是奇怪的是,太阳都快下山了,水液还在一点点的往下低落。
他抱着她去卫生间里清理,黎清觉得自己好像体力不怎么好,全程都没有说话,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随他动作。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整个人起来神清气爽的,甚至觉得自己脚步都轻盈了许多,如果不是脚踝那里走重了还有些酸疼。
她都觉得自己脚踝已经好了。
黎清打开窗帘,外面天气晴朗,太阳才升起来,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黎清哼着小调去了卫生间,刚拿起牙膏,看着浴室的方向,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她对气味很敏感,她分明闻到了某种带着腥味又带着檀香的气味?
卫生间的窗户被彻底打开,这种味道已经很轻了,更多的是周霁屿的沐浴露的青提清香。
黎清一边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稀可辨认脖颈间的吻痕。
她紧张过头,不小心把牙膏泡沫吞了下去,随后咳嗽起来,把嘴里剩余的泡沫给吐出来。
昨晚那些事,像一阵风一样,直接往她脑子里灌输。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什么开张不开张的,救命啊,她真的是被当时气氛烘托的。
昨晚好像是被人夺舍了,那不是她!
黎清都顾不上洗脸,也不顾自己跑起来脚会疼,赶紧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准备开门时,看到一猫一狗已经蹲坐在她房间门口。
黎清跟他们六目相对,黎清忽然想起来什么,昨晚好像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喂粮。
黎清欲哭无泪,因为对面房间的门,随时会被打开。
看着毛球可怜的对自己喵喵叫,她预判了小山芋,在小山芋准备叫的前一秒,她扔下行李箱,蹲下来抓住小山芋的嘴。
小声地说:“我知道了,我不走,我给你们弄吃的。”
“不过不能再叫了哦。”
黎清想着小山芋应该是听懂了,小心翼翼地松开他的嘴。
“汪。”
刚一松开,小山芋还是叫了声。
它还摇晃着尾巴,黎清知道,他只是在回应自己的话。
黎清欲哭无泪,可以不回答我的。
黎清安静地盯着对面房间的门看了足足一分钟,她头脑风暴地想过,如果周霁屿醒了,她就赶紧把门关上。
只是门没开,黎清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的忐忑、紧张和焦虑减少了不少,黎清还是蹑手蹑脚的去了阳台那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贼。
黎清给他们碗里都添满了粮,又给他们把自动饮水机的水也换了。
看着他们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脑袋恨不得钻进碗里一样,两人动作还格外的一致。
画面实在是太搞笑了,黎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她很快捂着嘴巴,她昨晚好像看到了,周霁屿做那些事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在案发现场。
黎清当时眼神迷离,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
看到小山芋蹲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毛球则直接跳到不远处的沙发背上,认真地跟她四目相对。
它们仿佛也觉得新奇,好像从未见过一样。
当然没见过啊,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啊。
如果它们在没有嘎蛋的前提下,也许能理解这种行为,但现在,它们只是觉得新奇,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黎清当时很想让周霁屿把他们弄出去,但周霁屿以为她是想让他停下,弄得更加卖力,黎清到后面压根没有说话的机会和力气。
黎清不可置信,怎么可以让猫猫狗狗看这些?
太少儿不宜了。
黎清很是自责,但比起自责,她又陷入了两难境地。
到底是该下去遛狗还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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