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小学生 她没教,那
就这样, 他们两重复了几轮挑开盖上挑开盖上的行为之后,小男孩终于发现面前这个人耐性绝佳,他有点不是对手——如果是以前,他会让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拖出去乱刀处决, 但现在他很疲惫, 也没那个心力了。
他放弃了和荷濯茗重复这种无聊的游戏, 也不去管被挑开的红绸布, 而是盘膝坐起。
那张宽大的鲜艳红绸半披在他肩膀上, 上等绸缎特有的光泽映照在他脖颈和脸颊上, 越发衬托得小男孩那张精致面庞玉雪可爱——前提是忽略掉他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奇怪符文。
就是神情过于冷淡, 冷淡得近乎成熟,显得和他外貌年纪格格不入,微微歪着脑袋看向荷濯茗时,眉眼间流露出几分不耐烦来。
他冷冷的望着荷濯茗, 荷濯茗握着木剑,看他有反应了, 还以为是他终于要搭理自己了,冲他露出个直愣愣的笑脸来:“你别害怕,姐姐我不是坏人。”
小男孩:“……”
荷濯茗:“你能不能告诉姐姐,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脸上画的这些鬼画符是什么?地上这些字你知道是谁写的吗?你……”
她的话太多,没有一句是小男孩想听的,小男孩干脆把眼睛闭上,选择不看不听不搭理。
荷濯茗贴到他面前, 盯着他叽里呱啦说了半天, 说得口干舌燥,小男孩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他刚刚还和自己说过话,显然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
荷濯茗说累了, 休息片刻,又用木剑戳他心口——之前秽神木偶教过荷濯茗,剑要刺什么地方才能一击毙命,那时候荷濯茗虽然吓得要死,但居然牢牢记住了,现在戳小少年,也无意识往对方心口死穴上戳。
木剑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是无锋的,并不会真的给小少年当心一剑。
但死穴被戳的危机感还是惊得他睁大眼睛,下意识后仰躲避,忘记了自己还盘着膝盖——他脑袋往后仰,咕咚一声仰面摔倒,磕得后脑勺生疼,疼得脑瓜子也嗡嗡响,人也懵了两秒。
荷濯茗把脑袋探过去:“你没事吧?”
小少年面上懵逼神色瞬间消失,改用冰冷的态度,面无表情的盯着荷濯茗。
对方浑然没有害人的自觉,只是很专心的看着他,还向他伸出一只手,一副要拉他起来的样子。
小少年正要一把拍开荷濯茗的手,斥她滚开——然而他的手拍出去却落了空,因为荷濯茗一缩胳膊躲开了他的反击。
她这时候倒是反应快起来了,那份机敏衬托得刚才那些笨拙行为很像是故意在害他一样。
小少年嘴里那句‘滚开’卡住,半晌,无语的被气笑了,“你躲什么?”
荷濯茗:“你要打我手,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要躲——我好心伸手要拉你起来,你还打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少年指着自己:“你骂我是狗?”
他脸上还挂着被气笑的表情,眼睛半弯,嘴角一对下陷的梨涡看起来很甜蜜。
荷濯茗皱了皱脸,道:“我没有骂你是狗,这只是一句比喻,说你恩将仇报的意思——我才不会骂别人是狗,小狗很可爱的,你不要侮辱小狗。”
“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男朋友,我才不管你呢!”
小少年冷笑:“那是你朋友长得像我,能有几分像我是他的福气。”
冷笑完,他倏忽又皱眉,察觉到不对劲,“什么叫做恩将仇报?你对我有什么恩?”
荷濯茗用木剑戳他膝盖,生气道:“胡说八道!他比你大,要说像也是你像他——我现在仔细看了一下……一点也不像!他比你好看多了!”
后面两句话是荷濯茗赌气说的,说出口时她自己都心虚了一下。
因为在说那两句话时,她认真观察了一下小少年的脸,发现他要笑不笑的样子跟林青云更像了,像到让荷濯茗越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林青云有血缘关系。
难道这就是林青云不肯离开梨园的原因?
因为亲生弟弟在梨园手上,所以作为哥哥的林青云不得不卖身给邪/教窝打工,每天辛苦的朝九晚五还没有加班费……
好惨。
不过没有自己惨,好朋友还等着自己去救呢,自己现在却陷在这个古怪的房间里,身边还只有一个长得像林青云,性格却很坏的小学生。
荷濯茗想一想,都快要哭了。
但是在小学生面前哭有点丢脸,她咬了咬牙,把哽咽吞回去,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继续试图寻找这个房间里可疑的地方。
整个房间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封闭得让荷濯茗都纳闷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三面墙壁都光滑平整,唯有一面墙壁上攀爬着粗壮的树根——树根厚实,盘结交错,中间被挖空下陷,做出一个悬空的神龛。
神龛内有一尊木塑神像,身披洁白绸缎长袍,面目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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