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你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他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不堪,抱着被血染红的栀子花,在自责里一遍遍地说着迟到的对不起。
“你发了消息……很多条……我却一条都没看到。”声音到这里断了,他低下头,看着那束红色的花,“……错全在我。”
可我只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你,控制不住想见你……念念。
“我不该……不应该被原谅。”
喉结滚动了一下:“可是我爱你。”
“因为爱你,更无法原谅自己。”
神志模糊,却唯独没忘记她。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书房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剩下的几支栀子花还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水里没有一丝杂质。
他手上的栀子花终究沾染了鲜红的血液,白色的栀子花染成了表达爱意的玫瑰,却不敢献给心爱的人。
……
栀子花。
因为宋瑾然出道的第一首歌跟栀子花相关,所以她的的粉丝也叫栀子花。
这就是他在家里种了那么多栀子花的原因吗?
因为他爱人喜欢。
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里那三个字上。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爱她所爱。
“念念,我刚才说的你有什么建议吗?”张诗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在听。”阮念把手机翻过去,放在在桌上。
“你脸色不太好,不然先休息会儿?”
“不用,继续吧,把方案改完,有两个意向客户约了下周,还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她坐直了身体,把那份摊在桌上的融资方案拉过来,拿起笔开始在上面标注修改。
张诗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低下头继续工作,她认识阮念这么多年,知道她在工作上的认真程度。
她们正在改的那份融资方案涵盖了产品管线、技术壁垒、市场分析、财务预测……所有数据都经过了反复推敲。
“现金流预测这里,”张诗月指着屏幕,“前两年我们保守一点,第三年开始应该能看到明显增长,分公司这边的运营成本比新加坡低,利润率能做到高两到三个点。”
阮念翻到财务预测那一页,看了一遍,“估值模型用dcf的话,永续增长率取多少?”
“百分之二到三,保守取二。”
……
半个小时后,沈学知走到门口,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诗月姐,k来了。”
张诗月愣了一下,看向阮念,小声问:“他来做什么?”
“公司ceo来看看分公司进度,很正常。”
张诗月:“知道了,让他等一下。”
郑青又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门口有位访客,他说姓江。”
阮念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下。
张诗月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哟,今天什么日子,都赶一块儿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朝阮念眨了眨眼:“我去招待k,江总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大客户晓得伐?”
阮念坐在原位没有动,“让他进来吧。”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她面前的桌上铺开了一层光束,她垂下眼盯着那些光斑,看着电脑里还没有改完的融资方案翻了翻。
既然来了,就拿这位大客户练练手吧。
既然知道了“栀子花”别有寓意,作为过去的人,自然要坦坦荡荡。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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