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事是误会,学校里莫里恩已经对大家澄清过了。只是巴雅托丝总以各种意外的形式跟莫里恩扯上关系,巧合太频繁,态度也说不上好,还总是一副不屑于人沟通的模样,让我特别想怀疑她。”
说这些话时,皎月揉捏着自己的手指,脸上还有没散去的潮红。
当时我想了想,对他说:“我还好,可能她和莫里恩探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轮到我们两个独处时,她的态度倒是没有很尖锐。”
“她今天的表现的确……是让我有所改观。”皎月忆起什么的样子,慢慢停止小动作,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在安全间,巴雅托丝每触碰前都要询问一次我,她应该不知道我当时有意识,只是没力气回答她,但还是这么做了。总之,这个做法让我感觉她很细心……教养也不错。”
我在心中默默拿自己对狮鹫兽人的粗暴处理做对比。算了,罪魁祸首alpha和受害人oga有什么好对比的!
——总之,我把我和皎月的聊天告诉希斯切尔,对他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巴雅托丝别有居心,相反,她还担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帮了我们。
希斯切尔听罢,回我一个意味不明的嗤笑,在我拳头发痒之际,他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的其他同学呢?比如那个莫里恩,他们去哪了,怎么只剩下你们两个去冒险?”
他对莫里恩的称呼怎么怪别扭的。
“别提了,我们碰见一个易感期还到处乱跑的狮鹫兽人,大家被他影响得信息素失控,全都进了安全间!”
“噗呲——”
我收着力道给了希斯切尔一拳,起身蹲在他旁边。
“跟我说实话,这场异相会跟和格恩斯有关系吗?”我盯着他的眼睛,用认真的语气问他。
希斯切尔往边挪了些,坐起身和我拉开些距离。
他把翅膀搭放在盘起的腿上,五指从根部到尾端来回顺起翅膀毛,看他眼神就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很快他给了我回复:“异相改变的是规则,规则可不拘泥什么时间空间。这件事跟格恩斯有关系的话,你这边异相被破坏的瞬间,他也能察觉到——等着联系格恩斯吧!”
听到这话,我把腕上的终端拿在手里,分别给父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还是没打通。
终端今天被我握了很久,就差没被捏出手指头印,它今天有一半的时间没发挥出它的用途。
“你能联系上格恩斯叔叔吗?”
“也不能。”希斯切尔冲我摊了摊手,将终端丢给我,屏幕上正是无人接听的通讯页面。
我郁闷地嚷嚷:“啊!真是的,这群大人真叫人担心!”
“做不到的事就先别考虑它。”希斯切尔悠哉道,“想想眼前的事情吧,比如你明天还要正常上学。”
更郁闷了好吧!
莫里恩和白云起码要请假一天,皎月比起他们只会更久。
在医院时我有关注皎月的检查结果,激素偏高,腺体功能紊乱,有些脱水症状,需要短期住院好几天。
“已经比想象中好多了。”皎月还有心情对我安慰地笑了笑,“我在那个发情的alpha的信息素下待得有些久,其他人情况比我好一些吧?”
他的安慰反而激起了我的自责——我当时应该再强硬再干脆些,第一时间把他送走!
莫里恩和白云在医院监护完毕后,被家人接回家休养。
我则多陪了皎月一会儿,天黑后一个人回的家。
“事情还多着——”
希斯切尔打断我的回想,他站起身,故意一样从我眼前走过。
“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巫妖,”他停在几步开外,侧过身站好位置,抱胸对我说,“既然联系不上格恩斯,其他的巫妖或许对切断契约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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