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蚂蚁在身上爬一样，让他浑身难受。
&esp;&esp;“没有草籽怎么会有草。你们忘了，去年这地里的麻长得又高又密，麻比草高，草就被欺死了。”如意说，“去年种的又是雄麻，雄麻不结籽，没有麻籽掉在土里，也就不会有麻苗。”
&esp;&esp;“对的对的。”楼照水信服，他举一反三地说：“种雄麻岂不是能除草？哪块儿地里的草除不尽就往哪块儿地里撒上密密麻麻的麻籽，种个两季，草就死光了。”
&esp;&esp;“对，轮种的作用就在这儿，豆类庄稼能肥地，麻类作物能灭草，但这两样作物也有短处，特招虫子的喜欢，种一茬地里不知道要落多少虫卵，所以不能连种。”如意兴致勃勃地传授经验，“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深秋和开春把麻地和豆地深耕两遍，虫卵的问题就解决了。”
&esp;&esp;楼照水这回都能理解了，全部听懂了，顿时成就感十足。他兴奋地加重手上的力道，干劲十足，把土垄拍得啪啪响。
&esp;&esp;“一，二，三……”万千红含笑数数，话音未落，如意的声音响起：“楼小羊，你在干什么？你把土垄拍实了，犁地是图什么？姜种埋下去，芽苞还能钻出来？”
&esp;&esp;“噢噢噢！”楼照水反应过来，立马踢几脚把拍实的土踢松散。
&esp;&esp;楼征看万千红一眼，她脸上的笑意未散，他也笑了。
&esp;&esp;羊叫声被风捎过来，一家人抬头张望，看见北奴和雀儿赶着羊群在豆地里移动，一群小羊羔咩叫不停，像是出什么事了。
&esp;&esp;“是大羊在叫。”楼征耳尖，他在杂乱的羊叫声中捕捉到母羊的声音，“是那只揣崽的母羊一直在叫，羊羔子是受了它的影响。”
&esp;&esp;“不会是生了吧？估计是生了。”楼父立马撂下铁锹跑上地头，往豆地里去。
&esp;&esp;是生了，母羊在吃草的时候生下两只小羊羔，北奴和雀儿用衣裳各裹只羊羔子背在背上，兄妹俩赶着羊群高高兴兴过来报喜。
&esp;&esp;楼父头疼，他把两只羊羔子还给母羊，果不其然，母羊不要羊羔子了。他立马把两只小羊羔抱回去，抱回家放进母羊住的羊圈里，在母羊留下的粪便里滚一圈。
&esp;&esp;处理好羊羔，楼父出门去把急着找羊羔的母羊牵回来，一进门，母羊听到羊羔稚嫩的叫声，立马撂开蹄子直奔羊圈。
&esp;&esp;“你个傻东西，把羊羔生在羊圈里，在外面找什么？”楼父倒打一耙，他打开羊圈门放母羊进去，“快去喂奶。”
&esp;&esp;母羊走进羊圈，羊圈里全是它的味道，它走到两只羊羔旁转了两圈，屈膝卧了下去。
&esp;&esp;楼父站在圈外看一会儿，交代楼月明给母羊喂点温水，他出门继续下地干活儿。
&esp;&esp;北奴和雀儿蹲在姜地里听取养羊经验，看见楼父过来，雀儿忧心地问：“阿公，母羊认出小羊了吗？”
&esp;&esp;“小羊羔。”楼照水纠正。
&esp;&esp;如意乐得笑出声。
&esp;&esp;“阿公，母羊认出小羊羔了吗？”雀儿修改措辞重新问一遍。
&esp;&esp;“已经吃上奶了。”楼父回答。
&esp;&esp;雀儿和北奴齐齐松口气，挂心的事解决了，兄妹俩赶着羊群继续前行，要去黍子地里吃草。
&esp;&esp;一群羊羔从豆子地吃到黍子地，上午还在楼家撂荒的地里，下午就到陵村了。中原的羊羔遇上北方的游牧民族，在中原大地上也过上了游牧的生活，一天要在两三个牧场上碾转徘徊，晚上回到羊圈，一个个累得没力气叫了。
&esp;&esp;楼征喂猪回来，路过河边看见一个人影蹲在河边刷鞋，不用想他就知道这人是谁，楼家的小羊变成傅如意的乖狗了，搓衣裳刷鞋干得比犁地还熟练。
&esp;&esp;楼照水扭头看他，“你一声不吭站在这儿干什么？要洗桶往那边走，我这儿是专门洗衣裳的位置。”
&esp;&esp;“把我的鞋也洗了。”楼征试探。
&esp;&esp;楼照水面露难色，他思考几瞬，问：“要帮你洗屁股吗？”
&esp;&esp;楼征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想把手上的猪食桶扣在他头上。
&esp;&esp;楼照水翻个白眼，“你真好意思，还想使唤我给你洗鞋。”
&esp;&esp;“我看你洗得挺顺手。”楼征说。
&esp;&esp;“你多洗几次也洗顺手了。”楼照水说。
&esp;&esp;“小羊——”如意在院内喊，“你什么时候洗完？我现在去舀洗脚水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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