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羞正嫌男友近来黏人,想借着休息避避,当即大手一挥,摆出道姐就是女王的架势。
“不管他!咱们必须住几天,把缺的时光全补回来。”
笑闹间,胡羞忽然想起前公司的事,到底是跟着学习,受了照顾,忧郁一瞬说道:“还有那筑翎出事儿了,裴总经历不知去了哪……”
简略说了一下消息,内幕了解不多,只知道事老裴总自作孽,总经理是被牵连的。
云窈窈夹菜的动作微顿,淡淡道:“裴轸?我在外头待了许久,倒真不清楚。”
心里却想着,回头得找人打听下,别是这人想不开了。
说到底,当初跟人钓鱼拉扯了一番,转头就被拐去度假,连句消息都没留。
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淡到她自己都抓不住,转瞬便消散在火锅翻涌的热气里。
锅底依旧沸腾,姐妹俩的笑语重新填满了这方小天地,漫开的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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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裴轸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也调回了正常的节奏。
云窈窈埋首于新咖啡馆的收尾筹备,试营业、调整菜单、培训新招的店员与店长,一切都推进得井然有序。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归家的路上,日常的行止间,总觉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
那视线并无恶意,却格外执着,带着沉甸甸、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冰冷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每每云窈窈警觉回头,或是快速扫视四周,入眼的却只有寻常街景、步履匆匆的行人,寻不到半分异常的身影。
一次,两次……或许是错觉?
“错觉才怪,算算那些情债…… 啧,就是不知道裴轸这出要闹到什么时候。”
云窈窈低声嘀咕着,才出来搞鬼的是谁,心里却是想着陪对方玩上一玩。
偶尔来次强制爱的小游戏,貌似也挺有趣刺激的。
恶趣味上头,云窈窈故意对那道视线表现出反应,却又装作苦恼找不到来源的样子,心神不宁地提前结束了店里的工作。
天色还早,索性步行回家。
穿过一个拐角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骤然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清晰。
云窈窈猛地顿住脚步,豁然转身。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道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掠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是错觉?
云窈窈微蹙着眉,表情似是觉得自己疑神疑鬼,正要继续迈步,一道身影却如鬼魅般悄无声息转出,拦在她身前,将大半阳光都遮了去。
她呼吸猛地一滞,轻声唤道:“裴总……”
来人正是裴轸,不复往日西装革履的一丝不苟。
烟灰色软质休闲服衬得身形清俊,同色系长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线。
领口松着两颗扣,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若隐若现,几缕碎发轻遮眉眼,褪去凌厉,添了几分清郁俊朗。
卸下商务精英的锋利外壳,他的周身漾着松弛,甚至带几分落拓。
那阴郁不似浑浊的雾,浓郁深沉,糅合着他出众的容貌与气质,酿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魅力,危险却又忍不住侧目。
“许久不见。” 裴轸的声音沉缓,落进风里,“该开心柔柔还认得我,可你也没那么在意我,不然,怎会不声不响走那么久,半分消息都不留。”
沉凝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是偏执贪婪,藏着被抛下的痛楚,裹着偏执的炽热,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云窈窈察觉到他的逼近,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却猝不及防撞上冰冷粗糙的树干。
“很抱歉,我大抵也是个恶劣的人。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裴轸,你该为自己想想。”
“就算恶劣,我也喜欢柔柔。”裴轸步伐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步步逼近,直至将她彻底困在双手与树干之间的狭小方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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