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全力给老龟输送灵力,闻言神色略有纠结的说:“如果恩人的性子和梵樾像的话,那星月眼光也太差了!”
虽然没有到达相看两厌的地步,但在情爱这块时互相看不上一点,她甚至想为了姐姐与之决斗,只可惜不开无念石打不过!
乱朱心态彻底崩了,双手掐诀收回菩提村控制傀儡的神力,准备在仙洞中将他们全部击杀。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我不念旧情了,放心,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的,将你制成玩偶,照样能百依百顺的陪我!”
傀儡丝如海啸冲着她们而来,全力阻挡仍有不足之处,老龟和姐妹两被护在最后,暂时没有事。
“喝!” 茯苓低喝一声,松开了积蓄已久的弓弦。
火红箭矢如一道霞光,又似掺杂了几分银白之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乱朱射去。
一时间,洞窟中仿佛白昼降临。
乱朱生机被断,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难……难怪你能打破我布的结界,咳咳……原来……”
最终也没能说出那个名字,化作了青色的烟灰,随着洞窟中的微风,缓缓飘散,战斗也随之终止。
带着老龟回了没有人烟的菩提村暂留,由白烁给传输灵力救治,这才让他是缓过了劲来。
“老龟我可算是活了,多亏了徒儿你们呐,才能救我出死劫,还以为这次得将龟壳传给徒儿了!”老龟缓过来之后,非常开朗活泼的说着。
屋内进本的氛围一松,随即问询他怎么落得这般下场。
老龟苦着一张脸,对着镇宇是破口大骂,但终归也是当年惹下的祸事,之后得悄默去隐居更为小心翼翼的活着了。
话没有说的太清,但云窈窈和白烁都明白其含义,死局不过是暂时逃离。
随之而来的隐尊危机、天道窥伺不解决,他们是走不到阳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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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50
如今情况还不明朗,老龟与其冒着被逮住的风险离开,不如暂时留下,跟在小队当中。
云窈窈舍不得妹妹伤心,甚至点名了他现在是被记着名的,若现在就离开,大概率是被镇宇抓住的下场。
“就算舍不得把龟壳传给阿烁,也不能就这么送给仇人吧!”
“有道理,徒儿、殿主还有这位妖君哈哈,老龟我暂时跟你一段时间,看在我这么弱的份上,多保护小老儿我哇!”
老龟尴尬一笑,当即换了主意,只觉得自己方才是鬼迷心窍了,居然想马上离开。
心中对于天道更为的忌惮,这种无形的引诱,对善天机测算的,简直是一勾一个准。
好在也没人捅咕他,云窈窈的注意力落在重照身上,见他神思不属,提议道:
“如今菩提村暂时安全,我们也再次找找乱朱留下的线索,还有给重伯父、伯母收敛尸骨。”
梵樾不喜欢她的注意力落在情敌身上,却不会在这样正事上呷醋捣乱。
分散迅速搜索整个村庄,很快就来到了乱朱所居住的院落房间,在其内发现一间密室。
“这……怎么会有如此多仙门弟子的仙牌!?”重昭瞳孔紧缩,很是不敢置信。
心中怀疑仙门中有内鬼,也就在这时,金耀出现在了乱朱房间中,由此内鬼身份明了。
日光璀璨,艳阳却照不亮被阴霾笼罩的院落,云窈窈再度握紧火云弓暗自蓄力。
眼看着重昭难以接受的模样,空着的那只手握上大掌,安抚逐渐疯狂的人。
“金曜!”重昭虽说恢复了部分冷静,但还是难掩怒火,连尊称都不叫的直接质问。
死于菩提村的仙门弟子,还有他的父母,是否都因他而死。
“明明幼时你与我父交情匪浅,为何偏偏是你,简直罪不可赦!”
金曜仍旧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姿挺拔地现身,看见他时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多年历练下,很快就回复了冷静,故作悲悯道:“要怪就怪你父太较真了,若非他执意追查,甚至找到了菩提村,为师也舍不得出手啊!”
到底是自幼看着长大,教导成才的弟子,还是心有所愧兄弟的孩儿,他愿意给一次机会。
只要不将菩提村这件事爆出消息,那便放他们一马,否则就要下杀手灭口了。
重昭一步上前,眼中满是悲愤:“菩提村的血案,我父母的死,桩桩件件,皆是你一手引导,合该给他们偿命。”
“重昭说的对,仙上可是有杀友在前,说放过我等,是故意降低我等警惕心么?”
云窈窈也是不相信,毕竟这么大的丑事,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金曜面上也不恼,这就更印证了她所言的真实,叹息说道:
“那就别怪为师心狠了,我徒儿重昭被冷泉宫妖女所惑,与妖族为伍,竟屠灭了整个菩提村,实在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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