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连绵不绝的斩击,如同计算一般,精准地封死了无惨所有的退路,逼迫他只能退向唯一的方向。
那扇即将闭合的无限城裂隙。
就在无惨的半边身体没入黑暗[义勇]的身影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
赫刀带起一道凝聚了全部意志与梦境之力的湛蓝色弧线,直斩脖颈!
刀锋已然触及皮肤,传来切割的实感——
然后,[义勇]消失了。
如同他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毫无道理。
不是化为光点,不是逐渐淡去,就是“啪”地一下,从这个空间里被彻底擦除。
只剩那把赫刀,在惯性下完成最后的轨迹,“哐当”一声,无力地斩在空处,然后跌落雪地。
无限城的裂隙,在无惨惊骇的目光中,仓皇闭合。
滴滴滴滴滴——!!
尖锐刺耳的闹钟声,将[义勇]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紧握刀柄的触感。
[义勇]怔怔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光滑,没有任何伤痕或老茧。
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也没有梦中的斑纹。
是梦?
他低头,看向嗡嗡作响的手机。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推送,和一条物业发来的、关于水电费的通知。
一如昨日,生活在平平无奇。
炭治郎的情况很不妙,服药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炭治郎的身剧烈地抽搐、膨胀,骨骼生长的脆响与肌肉撕裂的闷响交织,令人头皮发麻。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个十三岁的瘦弱少年,竟在痛苦的蜕变中,拉伸、重塑,变成了与背着他的义勇几乎同等体型的成年男子!
鬼化的尖牙刺破唇瓣,猩红的鬼瞳在痛苦中涣散又凝聚,指甲变得漆黑锋利,划破了义勇肩头的衣物。
而义勇,本就身负与无惨缠斗时留下的创伤,剧烈的奔跑与负重让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臂膀滴落——
一滴,恰好落在仰面靠在他肩头的、炭治郎的脸上。
温热的、甜腥的、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地,炭治郎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卷走了唇边那滴殷红的液体。
好……香甜……
他还想要更多,但是被义勇死死的压制住。
“醒过来!炭治郎!!” 义勇嘶声低吼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和那个人一样。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走上那条路……不能让那双眼睛,最终也变成记忆里那双悲伤祈求着死亡的眼睛。
两年前,他亲手杀死了“继国缘一”,义勇不想再一次杀死炭治郎了。
他一手掐住炭治郎的脖,不顾危险,继续将剩下的药粉往那因低吼而张开的嘴里灌,全身死死压着对方。
灶门葵枝将六太、花子和茂紧紧搂在怀里,手指颤抖着捂住他们的眼睛,自己却死死咬着唇,泪流满面地看着长子受苦。
她推着祢豆子和竹雄:“快!下山去找医生!快去!!”
祢豆子和竹雄满脸是泪,刚想靠近一点哥哥,却被义勇厉声喝止:
“别过来!!”
他抬起头,脸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炭治郎的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与悲痛:
“他已经开始鬼化了!你们靠近,只会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
鬼化的炭治郎,在义勇的压制下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那双曾经清澈的赫灼色眼眸,此刻只剩一片盯着血肉的、冰冷而贪婪的红。
看向母亲、弟妹的目光,与看猎物毫无区别。
祢豆子和竹雄只能强忍悲伤,下山求助。
不归郎和宽三郎已经去请求支援了。
灶门葵枝扔过来麻绳,义勇把鬼化后炭治郎紧紧束缚住,还是不敢松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祢豆子和竹雄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白衣绯袴、气质清冷出尘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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