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一世怎么也变得那么奇怪?
“他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阴冷潮湿的地牢,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江边风一身酒气,从睡梦中缓缓苏醒,抬手准备揉揉困倦的眼,却发现手根本不能动弹。
扭回头,两只手被绑在木质椅后方,被麻绳紧紧捆住,左侧,是冰冷的金属栅栏,大门紧紧关着,栏杆外面褐色的墙壁,空荡冰冷,上面的青苔给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江边风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何时见过,皱眉努力抽了两下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直到直起头来,才发现正前方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江临夜坐在那里的高椅上,神情高傲,身旁站着一脸冷漠的彭洛,双手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根长长的牛皮鞭,鞭子头部因为过长垂落在地,带着恐怖的气息。
江边风紧皱眉头,看看那鞭子又看看弟弟。
语气不善。
“你又抓我到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想为昨个的事出气。”
江边风没想到他又卷土重来,不过依他的性格,会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口气严肃道。
“我可以任你打,毕竟你要弄死我,我确实无能为力。”
“但鸮儿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服气你就打死我。”
江临夜听他絮絮叨叨的说,冷哼一声。
开门见山道。
“你为何知道药膳局那里的迷药能针对我?”
江边风怔了一怔,宿醉后有些混沌的思绪顿时变得清明。
江临夜见他神情斗转,接着继续问。
“你与那术士是什么关系?”
“为何他能炼制针对我的药?”
“他与皇上又是什么关系?皇上并不沉溺于修行炼丹,为何会引这种术士进宫?”
“你似乎通晓一切,”江临夜语气冷下来,看向他微眯起眼,口气加重。
“究竟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哥,如实回答我。”
江边风听到那句平淡的哥,整个人愣了一愣,恍惚间,有些好像记不起他上次这样称呼自己是什么时候。
明明最开始,他重生后,是期待他与鸮儿在一起的,明明他是想让他好好活着的。
也不知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江边风沉默片刻,身上的冷气也收了大半。
道。
“你把鞭子收起来,我就告诉你。”
江临夜扫了一眼彭洛,彭洛将鞭子拿到手里,拎着托盘走了出去。
江边风看他这样配合,觉得一直这样瞒着他,也没意思,他也厌倦了兄弟互相仇视,叹了口气,直说道。
“其实一直没告诉你,我也重生了。”
江临夜顿时僵在原地,不确定的上下打量他。
其实得知兄长从宫里拿药后,他就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之前他再反常,都可以用被魏鸮蛊惑解释,他都被这女人折磨到快疯掉,兄长会变也正常,可他会同内廷牵扯,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皇上大兴酷吏残害宗亲,且得位不正,篡位上台,与他读惯的四书五经背道而驰。在朝务职,也做的边缘史料整理工作,断不可能背地里为皇上谋事,所以也不太可能跟皇上的私臣有牵扯。
因此怀疑他也重生了,并且掌握了什么秘密,才会做出此事。
原以为还要上刑才可以逼他承认,想不到他这么爽快的就坦白。
江临夜意外之余,又很快恢复了严肃。
既然双方面对的都是上一世的对方,也就没有顾及的必要。
江临夜看着他问。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重生的?”
江边风回忆起重生后的诸事,平淡的道。
“你建议皇上早些兴兵讨伐文商,不要给其过多喘息机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上一世,原本东洲准备继续征讨文商,但是当时考虑到两国刚刚和亲,不宜贸然破坏和平,一直拖延到他死,都没有进行,反倒给了文商喘息机会。
这一世,江临夜会变得这么偏激,肯定是提前知道文商根本没有真的维持和平的打算,而是一直养精蓄锐,练兵屯田,准备报颖城战败之仇。
江临夜轻笑了一下。
这确实是他的疏忽。
重生后,他并没有来得及多思考别人是否重生,就提前展露了野心,暴露了自己身份。
幸亏重生的是兄长,若是换做别人,可能早就利用这个疏漏设计害死他。
江临夜难得态度变软了几分,看向对面之人。
“所以你跟我抢鸮儿,是一早就对她存有感情?”
江边风笑着摇摇头。
“我是后面喜欢上她的。”
江临夜眉毛轻皱,奇怪地看向他。
面对弟弟异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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